冯敬就是活生生的例子,这些年中饱私囊,真正下达给百姓的利益少的可怜。
不过被严宽一吓唬,就什么都招了,里里外外将自己倒了个干净。
穆安伸了个拦腰,冷笑:“如果冯敬当真这般胆小如鼠,想来也不会过于屠戮百姓,我今日看滇州城的街道虽然普通,却井然有序,百姓其乐融融,欣欣向荣呢。”
“这便是本王没重罚他的原因之一”,萧辞道:“冯敬除了爱钱,任滇州太守多年,还算勤恳,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在百姓中间很有声望,他倒是见风使舵的很。”
“哦?”穆安眨眼:“怎么说?”
萧辞冷哼:“将自己从里到外翻个干净,还不忘把周边各城的龌龊事都一股脑给本王倒一遍。”
这事可谓是一点都不厚道了,穆安笑了笑,知道萧辞趁着此次出行定然有自己的思量,便不再多问。
入夜,冯敬爬在案桌上,老泪纵横,颤抖着手战战兢兢的把自己这些年私下查到的朝廷黑料一字不漏的给萧辞写了个遍。
等萧辞拿到手的时候也不免惊讶,他没想到冯敬知道的这般详尽。
就连去年治水朝廷拨下来的款到了各城,各城太守拿了多少,治水用了多少,条缕清晰,分文不漏。
冯敬跪在堂下脸上的肥肉抖了抖,叩首:“王爷恕罪,臣上有老下有小,愿意将功补过,从今往后兢兢业业,克忠职守,求王爷开恩。”
放下手中密密麻麻的案宗,阴着脸,扫了面前的胖子一眼,萧辞质声:“这份案宗除了本王,可还给过别人!”
“啊!”冯敬猛然摇头,大声:“王爷明察,这是微臣一笔一划写出来的,这种要命的东西哪里敢留着?都是微臣死死记在脑子里的,从未跟任何人泄露过,微臣用脑袋担保,绝对真实。”
萧辞:“本王还得奖赏你不成?看来冯太守平日里还是太闲了,脑子里装这么多东西,幸苦了!”
冯敬欲哭无泪,耷拉着嘴角:“这不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嘛,微臣惜命,没什么愿望,就想陪着家人在这滇州城安稳度日,不是想让她们过的好一点,这才把匀出来的钱用在府中了嘛,王爷放心,微臣这就统统还回去,官银一分不少的封起来。”
正说了,府中的管家急匆匆的冲撞进来,嘴里大喊:“老爷不好了,不好了老爷……!”
冯敬原地跪着转了一个圈,回头呵斥他:“大晚上的嚷嚷什么你,没看到王爷在这吗!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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