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辞笑了笑,扶着穆安上了马车,回头对奚九道:“警醒点,到时候了别给本王出岔子。”
奚九一脸正色,昂首挺胸,看着萧辞离去。
这还没到京城呢,严宽就收到了一桩消息,他无奈的冲后面的车里道:“王妃,钰岚姑娘半路甩开灿公子跑了。”
穆安:“……”
怔了一下,她当即一个头变成了三个:“跑哪去了?”
“闷着头乱跑的,看着是往南边”,严宽说:“灿公子没办法自己回去了,他说钰岚姑娘应该是去江南了。”
“江南?”
穆安咋舌,扶着额头轻笑:“中了欧阳落的蛊不成,毛都没长齐、路都不认得就去江南,也不怕把自己丢了。”
昨夜王钰岚就拉着穆安说欧阳落的好,雁回下的第二场雪,欧阳落就待不住了,匆匆了结了生意,次日就走了,等王钰岚照常去寻人,只有空荡荡的十香楼,连那掌柜的都笑话她。
她自知丢了人,可没办法呀,看到欧阳落就喜欢,为此还失落了好几天。
“这次可真让她逮着机会了”,穆安叹气:“她敢跑定然是不敢回去了,怕被爷爷打断腿。”
萧辞说:“我让人去寻,看着人到江南,应当不会有事。”
“也好。”
回了京,离开前的风波还在,齐国君失了掌上明珠,怒不可遏,可这雪昭妃已经安葬了,他又忌惮萧辞同沐珣沆瀣一气,只能咬牙。
武清文带着一众老臣在太和殿商议了两天两夜,才给萧晟渊吃了半颗定心丸,以磅礴大气的君王风度给齐国君去了一封密函,借着谈判的方式赔罪,竟也将齐国君堵了个哑口无言,一时半会还真兴不气什么风浪。
这么一闹,又让萧晟渊病了两日。
贤淑宫也病了,好像还病的不轻,一时间宫里又恢复了死寂。
穆安听了也只是笑笑:“齐国君能忍,这齐皇后怕是不能忍。”
“不忍也得忍着不是”,萧辞说:“给本王三年,踏平他大齐。”
玩味的扯出一抹笑,方才的疏离对上萧辞就散了,穆安环着玉藕散漫的勾上去,瞬间又笑得没皮没脸:“踏平了给我当聘礼。”
眸色沉了沉,萧辞一时间竟有些分不清穆安说这话是怪还是不怪,他软了声:“欠你的,本王会还。”
松开手,穆安挑眉,她就是突然想到了而已,萧辞欠她的无非就是一场婚礼。
将人塞进了床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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