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说说,本相洗耳恭听!”
倏然一静,武清文这一嗓门毫无收敛,让殿上之人都听了去,干秋阳青了脸,咬着牙赔笑,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灰溜溜的离开。
“都算些什么东西,净一张嘴就在本相这胡说八道……”
沐珣自酌自饮,沈行白扮侍卫坐在他身后,小声道:“世子昨夜待在宫里可有觉得哪里不对?”
“没有。”
看到沈行白这张假脸,沐珣就温和不起来。
“当真没有?”沈行白追着问:“比如说禁卫军有什么动静?是没有,还是世子压根没注意?”
“没有。”
还真不是沐珣说谎,他仔细想了想,昨夜宫内一切如常,让人瞧不出任何端倪。
沈行白低喃:“……奇了怪了。”
萧晟渊被人小心翼翼的搀扶起来,站都站不住,沉色的蟒袍压在身上,他觉得伤口都裂开了,不一会就满头大汗。
李德全:“皇上,王爷来了。”
“都下去”,萧晟渊冷声:“让皇叔进来。”
萧辞进来见萧晟渊已经穿戴完毕,渗了汗意的脸多了病态,尽管如此,还是对他笑了一下:“皇叔过来扶朕一把,我们一起去殿上。”
“都这样了,皇上好生养着,殿上没什么要紧事,不用去了”。
萧辞嘴上说着还是过去虚虚扶着他,萧晟渊似不满意,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倒在萧辞身上:“朕要去的,只是觉得他们吵,所以先把皇叔叫了过来,说两句话。”
“之前昏昏沉沉忽略了好多事情,不曾料到那密林凶险万分,皇叔可受伤了?”
萧辞疏离:“本王无恙。”
萧晟渊指尖发紧,垂着头思考片刻,才继续开口:“想来是的,皇叔神通广大,怎么会受伤,倒是……萧坤在宁古塔不太好,九死一生,就是命保住了,人怕也废了。”
“一个罪人而已,有什么好牵挂的,皇上龙体要紧。”
李德全准备了车撵,萧晟渊后仰着,路滑走得很慢,萧辞就在他身边随着,只要他一张开指尖就能触到那宽厚的肩膀,愣了片刻,萧晟渊一点一点的替萧辞拂去肩上的雪,有点冰,他指尖了都冻红了。
“皇叔说的对,一个罪人而已,有什么可挂心的,朕是天子,俯首之间皆为人臣,又怎么能为一个区区罪人忧心,怪朕目光浅薄了,不如皇叔看的远。”
萧辞刻意离车撵远了半步,萧晟渊费力的伸手,摸不到那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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