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萧坤的人流放的流放,卸职的卸职,哪里会轮得到他们?
这个时候,众人突然想起来一个人,一个可以同摄政王匹敌的人——萧坤!
看了半天,萧晟渊好似已经选好了赴死之人,缓缓放下名单,俯瞰下来,就要君王金口了,忽然,赵承华站了出来:“皇上,臣认为方才谢统领名单上的人皆不能北上。”
萧晟渊皱眉:“为何?”
“这……”
赵承华吞了口唾沫,他算个屁啊,眼看着萧晟渊带了怒意,半天说不出话。
好在这场双簧不能灭了,干秋阳立刻上前补充:“臣认为此言有理。”
“一来,反贼萧辞亲自率兵,手下的奚九、程风等人都不是泛泛之辈;二来周守山节节败退,可见萧辞阴险狡诈,谢统领方才所说之人虽有带兵之能,却无打仗之才,难保不是萧辞的对手。”
萧晟渊像是听进去了:“继续。”
干秋阳同谢良对视一眼,说的愈发起劲,一口一个反贼,让前面的沈德重很不是滋味,他不动声色的垂着头,心下冷笑。
“这个时候万万不能大意,皇上,若想掣肘萧辞,必然要有能与之一决高下的人,此等大任,非臣等能胜任啊”,干秋阳故作为难:“臣倒是……有个人选。”
恰在此时,白史记也开了口:“皇上,臣也有一个人选,全无私心,都是为了皇上的江山社稷着想,才硬着头皮说出来。”
关键时刻,萧晟渊有些紧张起来,他沉了面色:“朕倒是想知道你们说的是何人?”
干秋阳:“正是在宁古塔赎罪的三王爷。”
“萧坤!”
萧晟渊怒拍桌子,站了起来:“萧坤已然是戴罪之身,朕亲自下旨,永生不得回京,天子圣令何时能朝令夕改,莫不是要朕失信于天下人,不可!”
不曾想皇上会如此动怒,谢良惶恐:“皇上息怒,臣仔细一想,认为干大人说的有道理,如今能同摄政王对阵三军的,非三王爷莫属。”
“朕不许!”
“皇上啊……”,白史纪突然悲声大哭:“如今非常之计,皇上择才而用,是明举,正因为三王爷是戴罪之身,便可将他送去军中,戴罪立功,未尝不可。”
干秋阳帮腔:“不瞒皇上,当初三王爷一案,臣多有疑虑,都是摄政王一手操办,不由分说的定了罪,如今摄政王野心乍现,做了那大逆不道的反贼,不由得让人怀疑三王爷当初是冤枉的,摄政王早有不臣之心,这是在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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