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刻,萧晟渊是万分愧疚的,他心疼道:“坐下再说,德全,上膳。”
方落座,即刻有太监上了膳食,美味佳肴于萧坤而言像上辈子的事,本以为会饿,会迫不及待的填饱肚子,可亲眼看见了,胃里却难受的紧,似有似无的恶心泛上来,片刻功夫,萧坤白了脸,大汗淋漓。
“奔波一路,皇弟辛苦”,萧晟渊貌似没注意到萧坤痛苦,徐徐道:“自你离开后,朕便想方设法的要让你回来,可朝中暗涛汹涌,一直苦于没机会。”
“现在好了,皇叔彻底反了,朕名正言顺的将你召回来,一雪前耻。”
良久,萧坤才把窜上头的晕眩感压下去,别开眼不再看桌面上的菜肴,冷声:“皇上放心,皇叔造反一事我已经清楚,反贼当道,哪能任他逍遥,必要除了他!”
萧晟渊被萧坤陡然冷冽的神情怔了一瞬,不经意的皱眉:“终究是皇叔不念及旧情,做了那乱臣贼子,愧对列祖列宗,朕就算为了萧氏的天下,也该除了他!”
话毕,萧晟渊像是受了刺激,伏在案桌上咳嗽起来,李德全即刻上来帮他顺气,嘴上说着:“三王爷不知道,皇上差点死在摄政王箭下,若不是皇上福泽深厚,三王爷怕是回不来了,皇上怕……”
“这又是怎么回事?”萧坤惊讶:“皇叔竟如此无情!”
萧晟渊弱声:“何止如此,朕九死一生,同皇弟一样,受尽了苦楚。”
坐了一个时辰之久,萧坤了解了他流放以后所有的事,具体到他一闭眼就能倒背如流,皇上真是费心了,同他说这般仔细。
出宫的时候天色已经沉了,宫道上亮起了灯,萧坤冷言冷语打发了谢良,他现在看到谁都恶心的慌。
萧晟渊处处说他受苦了,却不给他一点诉苦的机会,这算什么?
血脉相连的感情都可你死我活,嘴上三言两语的道来又算得了什么?
他身后只带了一个侍卫,徐徐向宫外走去。
他离开半天,萧晟渊还怔愣着,面色逐渐变白,瘫坐回去。
李德全:“皇上,该用药了,身子要紧。”
他年纪轻轻,还未一展宏图,扩足疆土,就需要整日用药续命,多么可笑可悲?
那一箭伤了他的根本啊!
送萧晟渊回了寝宫,李德全出来,下面的小太监过来,低声道:“公公,方才收拾的时候,三王爷的膳食一口未动,茶水也满着,酒更是未瞧一眼,奴前来告知公公一声。”
“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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