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至。
外面人影婆娑,同黑夜重合在一起,高关之上的守卫眯着眼睛拍开雨水,瞧了半天发现黑压压的人近了,正要发出一声长鸣,一只利箭穿破胸口,血溅三尺,一排人齐刷刷的倒下。
还是有人迟迟叫出了声:“不好了,敌袭!”
“敌袭!是萧辞”,赵中书即刻下令弓箭手准备,亲自上阵,暴跳如雷:“同他们拼了!”
论落霞关雨夜,孤狼军还不是外来人,清楚个屁!
王江崇身中数刀,他啐了一口,看着取他命的人,杀气骤涨。
“孤狼军已至,中书将军束手就擒吧!”
“阴险狡诈之徒,以为行至关下就能进来吗?”
说罢,提剑的将士一鼓作气杀上去,奋战的孤狼将最后一道锁开了一半,眼看成功在际……或被万箭穿心,或死于剑下。
王江崇森然,冲破阻碍要去劈了最后一道枷锁。
可他一人血肉之躯,又能如何,拄剑跪地,迎头的刀剑携着死亡降临。
轰隆隆——
天公做雷,同雷声倒下的还有落霞关的城门,一柄柄锋利的箭矢呼啸而来,略着王江崇的耳膜划过,断了悬在他头顶的刀。
孤狼军用血肉之躯撞开了关门,杀气滔天,落霞关调兵不急,乱成一团。
萧辞坐在马上,雨水湿了盔甲,湿了发,他翻身下马,将王江崇扶起来,话不多说,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至此,赵中书终于想起了王江崇,他忍不住惊骇:“雁回王氏二公子,原来是你!雁回王氏居然也一朝叛变,做了那反贼的狗!”
“中书将军”,萧辞对着奚九长剑下的人温和道:“血流成河非本王所愿,中书将军义薄云山,本王不杀你。”
赵中书感觉自己受了奇耻大辱,呸一声:“阴险狡诈之徒,要杀便杀,要剐便剐,只是想想我大梁江山要落到你这贼子手中,我赵中书死不瞑目!”
萧辞:“兵不厌诈,谁都懂。”
擒贼先擒王,赵中书被俘,关口已破,孤狼军入内。
摄政王凶名骇人,无人敢动。
赵中书气愤不已,还在身后骂着,萧辞冷声:“将他嘴堵上,吵得慌。”
赵中书:“……”
为什么不杀了他?
盯着萧辞的背影,他双眼如快要出眶的铜铃,久了居然悲戚起来,不知是冲刷的雨水,还是老来泪水,一朝他就败了,败在了阴险的雨夜,连奋战厮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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