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血的鹰还要厉害。
眼前一挡,是许烟樱上前同穆安行礼,穆安笑得如沐春风,在许邝眼里却假极了。
他骤然出声,冷道:“烟樱,坐后面去。”
许烟樱只是愣了一瞬,游离的目光飞快的在两人身上闪过,带着婢女去了后方。
端起酒杯,许邝敬穆安:“郡主昨夜没睡好吧。”
轻捻着手指,穆安语气平常,也不给许邝什么面子,瞥都未瞥手边的酒盏一眼,勾唇:“彼此彼此。”
盯着那纤细的指尖,似不染尘埃,谁能想到沾满了血迹。
“果然是你!”许邝仰头一饮,酒意让他面目凶狠,几乎咬牙切齿:“你究竟是人是鬼,拿本世子耍着玩,是我小瞧你了。”
目光看向别处,穆安半天才侧眸,一脸不解:“王世子刚说什么?”
许邝:“……”
欺人太甚!
“你耍我”,哼笑一声,许邝霍然松了牙关,被一女子耍着玩,他若是当场火冒三丈,就真的输了,看着穆安,道:“以为耍点小伎俩就能胜一筹了?游戏才刚刚开始。”
“是吗”,穆安好似索然无味:“我以为早就开始了。”
古人云,唯女人同小人难养也,果真不假!
许邝怀疑,同穆安说话,自己迟早能被气死,他一再损失,对方看着他无可奈何的模样,心下不知如何嘲笑呢。
他自以为在玩弄权术中淬炼骨血,就能在这凉都出人头地,大权在握,可到头来,他隐隐有要败的征兆,却都是因为一个女人。
“郡主,沐府总有一日会日薄西山,你就是用尽了心血,也护不住的,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你难道不想回大梁,回摄政王身边吗?”
尽管穆安一直打哑迷,可许邝确定她就是摄政王妃。
看着席面前来来往往的人,穆安屈指轻点着桌面:“你急了么?日落西方升于东,明天还亮着呢,黑暗就该藏在阴影里,被光明挡着。”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亦是。
许邝将酒盏按在膝头,微侧头,注视着穆安:“王妃,雀占鸠巢,沐府就是那大梁的雀,本世子会擒着那鸠,吃了你。”
“……蠢。”
穆安低头看着桌面,冷嘲一声,不再理会。
沐府不是雀,是筹码,是棋子,生死一线脱离了萧氏一族,奈何数十年的血脉又将这过往种种黏合在一起,藕断丝连,仔细一瞧,就像处在断崖的绳索上,底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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