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相信,皇上会站起来,会成为大梁最年轻的明君,所以……”
“清文”,沈德重打断了他,屋子里有些静,他看向那死灰般的眼,说:“人有时候不一定要守着一条道走到黑,那是不成的,你代表着寒门之士,这些年来兢兢业业提拔子弟,堪堪的同士族对抗着,这是你一生为之努力的方向,你想要造就一批满口忠言的谏臣,所以你一生清贵。”
“可你想过吗?你死了,寒门子弟会即刻受到打压,几十年来的朝堂会一朝沦为权贵的游乐场,时经久衰,会从内里开始腐烂,直至臭味熏天!那个时候,不论谁当帝王,都是傀儡啊!”
武清文眼角纵横,他低低呜咽起来,胸口缓慢的起伏,攥着被褥的手握成了拳头,一下一下无力的捶打着。
他想要做最后的反抗,他多一样萧晟渊能站起来,像个真正的帝王。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武清文低低的说:“皇上以前不是这样的。”
当时还有摄政王的辅佐,萧晟渊聪明上进,大梁好像一眼看到了繁华昌盛的头,各地都有民乐向荣之景,美不胜收。
沈德重叹了口气:“我们都错了,摄政王曾背负骂名,为皇上铺了一路的康庄大道,终有一日,他会放手远去,到时候的皇上,已经可以独当一面,只要他勤恳,只要他不违背初心,顺着这条路走下去,大梁的尽头就是无尽的昌盛繁荣。”
“大厦将倾,只有毁灭,没有繁荣”,武清文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起来,手指控制不住的颤抖,他定定的看着一个方向。
沈德重赶紧喂了他两口温水,替他顺着背,才缓缓好起来,嘴上不停的埋怨着:“你说说你,前日还好好的,怎么一下就成这样了,那姓冯的到底给你看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瞅瞅把你吓得。”
依旧看着书桌的方向,武清文示意沈德重去拿。
“最上面,有那封密奏。”
神色一凛,沈德重倏然起身,犹豫片刻还是去拿了看。
两步之外,他惊愕的睁大了眼:“这……”
“是啊,德重你说说”,武清文无奈的仰着头:“你说说我一个垂死之人还能如何挣扎呢?”
冯敬这封密奏上所牵扯的人,轻则罢职,重则落狱,若是一层层重审下来,千丝万缕的缝隙太多了,该死的人太多了。
这些人违背良心做事,从几十年前就开始了,一代代下来,他们像一群蛀虫,腐蚀着大梁的内里。
合上那密奏,沈德重霍然愤怒:“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