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霞关,一直到南城都没有摄政王妃的踪迹,你爹心里跟明镜似的,你们三个杀出太和殿,本应该一路往长陵去,可后来,为什么谁也没去长陵?”
“这中途一定出了什么变故,所以王妃最后跟着世子去了大凉,对吗?”
沈行白一噎:“姑且算对吧。”
瞪了他一眼,沈德重不悦:“王妃去了大凉,这若是被人知晓,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还能意味着什么,沈行白屁股蹲压着后脚跟,漫不经心的点头。
反正都成一家人了,别人再怎么怀疑也是对的。
“还有,这次回来,就给我乖乖待在京城,别到处乱跑,哪都用不上你,还上赶着凑,瞅瞅你自个,是能耍剑还是能退敌啊?尽瞎掺和。”
沈行白:“……”
搁半天他就是个废物。
好在沈德重如今算帮着萧辞,并未深究,随便糊弄几句便过去了,临走之前,沈德重回头:“跪满一个时辰,再滚回去睡觉。”
“好嘞”。
笑了一声,等沈德重一走,南宫从窗外爬进来,傻呵呵的笑着,冲他招手:“公子,走吗?”
费劲的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沈行白道:“走。”
次日,小厮来报,大公子传信有事离开一趟,晚些时候回来吃饭。
沈德重难得没生气,抿着唇点头,小厮觉得春光都明媚了。
午后宫里发生了件大事,贤淑宫有喜了,消息一传出来,众臣纷纷来贺,萧晟渊更是喜不自胜。
许淑贤躺在贵妃榻上,宫女掌着一碗安胎药:“娘娘,药凉了。”
“你下去”,缓缓睁开眼,许淑贤起身:“药放下。”
“是。”
外面候着的医师一道离开,曾鸣从后面出来,跪首:“恭喜娘娘,贺喜娘娘。”
许淑贤挑眼:“贺什么?这算是什么喜。”
“自然是喜,娘娘这个孩子来的正是时候,娘娘安心养胎,待孩子诞下,便是这大梁之主。”
如今东宫空虚,萧晟渊被架空,只要许淑贤能诞下皇子,必然被封为太子。
蛰伏隐忍这么久,终于是要到头了,曾鸣神色激动,比许淑贤还兴奋,小心的扶着许淑贤起身,顿首:“娘娘慢点。”
“本宫没想到会有这个孩子,他来的不是时候”,鼻尖药味浓郁,许淑贤抬手轻捂着,眉头紧锁,冷声:“把药倒了。”
曾鸣愕然:“娘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