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魏彪双眼腥红,浑身的伤痛骤然给了他无穷的力量,他只想跑,完全陷在了自己美好的逃命幻想中。
萧辞提着剑吊他,一招一式轻飘飘的将魏彪挡在门口,曙光再即,可魏彪无论如何就是逃不出去,他怒吼:“小儿,有种你杀了我!”
“噗嗤——”一声,利剑毫不犹豫的将魏彪捅了个对穿。
好整以暇的收回剑,萧辞单手将呜咽吐血的人提出去,扔到还活着的散兵跟前,冷声:“二当家不知好歹,本王耐心已然耗尽,他不说,你们说!”
“二……当家”,一个散兵连滚带爬的跪在魏彪面前,哭的不能自已:“大哥你别死,你快起来,你跑——你跑啊!”
魏彪嘴里上下来去都涌着血,他咬断牙根:“跑个锤子,跑不了了。”
“哇……大哥!”
严宽立在一旁,脸色几经变换,他非常好奇这伙人心底纠缠交割着,折磨他们的到底是什么情感?
散兵们齐声嚎啕大哭,面容都扭曲了,却毫无感情,只剩下干嚎。
实在听不下去了,严宽颠起脚背重重的将给魏彪“哭丧”的散兵踢回待死的队伍,说:“多耽搁一会,便多杀一个。”
魏彪被捅穿了腹部,血流不止,一时半会却也死不了。
看着那几个散兵胡乱的抹了眼泪,踊跃的举起双手,可怜又可悲,抢着道:“王爷,我说,我知道的多。”
萧辞拿出帕子细细的擦着手指,闻言抬起盛着寒潭的眸子:“早这样多好,说吧。”
“快说”,严宽道:“说的最多的,王爷大发慈悲,留他一命。”
“我知道,二当家胡说的,他骨头硬,肯定不会说实话,我给王爷说”,一散兵跪在地上,磕了两个头才道:“那大凉世子我们没抓住啊,给跑了。”
萧辞说:“跑哪了?”
“就大当家的亲妹子是十三部的一大官夫人,大当家从小和妹子感情好,结果十三部被踏平了,大当家恨那世子,便绕了多日,才整齐了一批像样的齐兵盔甲,给我们套上。”
“谁知道,真的就那么巧,有十三部的散兵逃出来,我们撞在了一起,还被大凉世子追杀”。
另一个散兵连忙插嘴:“是,都是二当家下的令,二当家一声令下,让弟兄们干那个大凉世子,弟兄们就给他干翻了。”
“都是二当家下的令啊,王爷?”
魏彪:“……”
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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