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不好受,低声安慰:“别想了,事情有臣子们去办,他们不敢弄虚作假的,既然已经交代好了,就放下心。”
“嗯”,萧辞无意识的揉搓着穆安的掌心,转口道:“晚些时候,沐珣来信了,他已经回了凉都,忙的不可开交,说爹娘很是想你,问你何时回去。”
穆安抬眼:“你明日还要进宫吗?”
“不去了,夫人说的对,剩下的人的事交给臣子们去打理就好,都是信的过的人。”
“那明日你陪我去城中吧”,穆安喜上眉梢,笑道:“我想去几个地方。”
萧辞想也不想的就应下,竟然无比期望这场雨就先停在凌晨时分。
或许是老天无意相助,到了早上雨也没停,瓢泼一般的倒下来,程风在王府门口溜了两圈,同外面的回来的严宽撞了个正着。
叹了口气,程风跟上他问:“宫里歇了吗?”
“你觉得能吗?”严宽低声道:“元老们都争着呢,雨这么大,若是出城,在去往皇陵的路上出点什么事,多不吉利。”
“也是,可这也耽误不得啊?”程风说:“算了,这同我又没什么关系,我急什么。”
看了他一眼,严宽听着拍打在伞上的雨声,说:“也挺不幸的,皇后腹中的皇子,还未见过天日呢。”
虽说沾了点大齐血脉,不能委以重任,可到底萧晟渊第一个孩子,也是这宫里第一个盼头,就这般在无声无息的争斗中,尘埃般的被弃了。
严宽瞧的出来,罪不及无辜胎儿,萧辞其实挺期望这个孩子落地的,所以才对贤淑宫万般谨慎,奈何有时候尽了人事,也得听着天命。
程风拍了拍他的肩,皱眉道:“给我备辆快马,这雨还不知道几日才停,我得尽快回长陵了。”
“下午就停了,最迟晚上可能就停了”,严宽一边往书房走,一边同他说:“你再等等。”
“等不住,长陵离不开人,我出来四日了,耽搁不得了。”
一旦谈到长陵之事,程风总是异常的认真,面色凉下来,有几分不怒自威之气,昨日没走的脱,想着顾王泽明一日,不成想今日比昨日还要难行。
“对了”,程风忽地抬头:“你怎么知道下午雨就停了?”
“哦”,严宽笑笑:“宫里的时候,抓着钦天监问了一嘴,他说的。”
从萧文帝把政的最后几年开始,这宫里的钦天监就不行了,嘴里的话七成不能信,尤其在萧文帝崩逝的前几年,腐败之下,更是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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