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下决心,一定要尽快将京城那边的事处理干净,这样到时候婳婳来了就能玩得高兴了。
其实他现在就想带着她一起回京,只是京城这个漩涡之中,存在很多危险,他不能带着她一块儿冒险。
若是可以,他真想将他的婳婳变作小人,贴身放在口袋里,这样他就能一直和她在一起了。
两人赶在天黑之前回了城,等到家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下来了。
薛母守在巷子口,一见他们回来,立刻上前:“婳儿!”
上下打量了薛婳一通,见她好好的,她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饿了吧?走,回家,厨房里早就做好饭了。”
进了家门,薛母忙招呼丫鬟上菜,又看着薛婳洗手擦脸,见她头发上沾了一片草叶,帮她拿下来,“这头发上怎么沾了草叶?”
薛婳擦脸的动作一顿,怎么沾了草叶?自然是滚的呗。
想到先前裴寂压着她在草地上亲得险些失控,她就一阵脸热,含糊道:“可能是不小心在哪里沾上的吧。”
薛母也没多想。
等菜上来后,三人在饭桌上坐下,裴寂照例挨着薛婳。
因薛母是长辈,自然坐在主位,薛婳便坐在她下首处,裴寂挨着他,便坐在了末位。
吃饭的圆桌本是对称的,这么一坐便失衡了,看着就别扭。
薛母好笑地让开了位置,往旁边坐:“来,婳儿坐中间,免得阿康夹不到菜。”
薛婳看了裴寂一眼,坐过去了。反正一家人吃饭,也没那么多讲究。
薛母给薛婳舀了一碗乳鸽汤,又给裴寂盛了一碗,这才问起:“婳儿,先前有个人来跟我说,你被救下来了,没被元公公带走,这是怎么回事啊?”
也正是因此,她才会心怀希望地等在巷口。
见到女儿真的回来了,她才知道,那人没骗她!
薛婳朝裴寂看去,见他朝自己眨了眨眼,就知道是他派人告诉她娘的,恐怕是怕她娘担心。
她正想着要如何将这件事圆回来时,就见裴寂竟然起身离席,朝她娘跪了下来。
薛母吓了一跳,忙去扶他:“阿康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裴寂没动,“伯母,其实我一直瞒着您一件事。”
薛母怔楞了下,观他已不再是先前的小孩子作态,意识到了什么,紧接着就听见他说:“其实我早已恢复了记忆,只是因为……某些原因,我没有说出来。另外,我的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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