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向在场身份最尊贵的裴寂请示:“三哥,你可要来玩玩?”
虽然嘴上这么问,但其实他心里并不希望裴寂参加,要是他参加了,那在场其他人都不用玩了,直接认输就好了。
投壶乃是由射礼演变而来,而裴寂的骑射弓马功夫,那自然不是在场这些纨绔能比的。
两边的差距,隔着一个次元壁呢。
裴寂虽然想为薛婳将音乐盒赢过来,但若是真的参与比试了,无异于欺负人,因此如裴潜所愿摇了摇头,“你们玩罢。”
裴潜以及一众纨绔俱都在心里松了口气。
裴寂不参加,但薛婳却是要上场玩玩的。
参与的人两两一组,上前在距离铜壶大概五六米的位置站定,各自的箭囊里都有八支箭,投完就没有了,以投中多者获胜。
薛婳和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男子分到了一组,上场时男子朝她拱手作揖:“在下刘显,不知兄如何称呼?”
虽然两人是对手,但投壶既是游戏,同时也是一种礼仪,须得表现出礼貌才行,否则就失了气度。
刘显?听到这个名字,薛婳心里一动,杨莲(薛母继妹)的儿子,可不就叫这个名字么?年纪也对得上。
“在下赵遇,见过刘兄,敢问刘兄,可是刘侍郎家的公子?”
“正是。”
薛婳也没想到,居然这么巧,她还没去找刘家人呢,在这里就碰到了。
她冲刘显微微一笑。
就在裴潜宣布“比试开始”时,一道声音忽然插了进来,“等等!”
出声之人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这少年乃是安王的老来子,裴景行。
安王是皇帝的堂兄,闲散王爷一枚,皇室老纨绔,对于这个老来子,自然是千般宠万般疼,也因此裴景行养成了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有种傻愣傻愣的劲儿。
这会儿他颇不嫌事儿大地道:“光看投壶有什么意思,咱们来赌一局啊,我赌刘兄赢,你们玩不玩?”
他们这些纨绔,别的不在行,但是吃喝玩乐别人还真比不上,就说这投壶,刘显可是个中高手,可以说是投遍京中无敌手,至今还没有遇到过对手,所以裴景行对他颇有信心。
那位赵公子,虽然是太子带来的,但是投壶技术不见得能高到哪里去。
裴景行都牵头了,而众人观裴寂也没有表示出丝毫不悦,便都纷纷解囊拿出银子来。
“我也赌刘兄胜!”
在场众人都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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