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得很近,被有心人抓拍下来的画面,像是南辞在与秦炜接吻。
“秦夫人,真要红杏出墙,至少我会在接吻前,先找个没人的地方。”
南辞很理智,没有狡辩也没有恼怒。
陆瑶站了起来,绕着南辞走了半圈,站在她身后没忍住冷笑出了声。
难怪能哄得老爷子那么宠她,果然是个牙尖嘴利的。
“你跟秦炜很熟?”陆瑶问。
“我和秦晓年是什么关系,和秦炜就是什么关系。”
陆瑶的眼神在她波澜不惊的脸上停了一瞬,把一个胶带缠绕的牛皮纸袋扔给她。
“想办法,把这个放进秦炜的卧室里。”
从察觉到秦老爷子有意在秦昱北和秦炜之间,选出秦家下一任家主,她就只想毁了秦炜。
那个牛皮纸袋里的东西,足以让秦炜一辈子翻不了身。
今天趁着秦老爷子不在,安排南辞去做,一旦事发,她正好可以借机把南辞赶出秦家。
可牛皮纸袋掉在南辞脚边,她却没有去弯腰去捡。
“你不愿意?”
南辞抿唇,摆明了是做替死鬼的事,谁会愿意?!
豪门的家主之争,向来是踩着尸骨上位,人踩人,人吃人,她不能卷进去。
陆瑶眼里火花四溅,指着门外,“要么按我说的做,要么你给我滚出去跪着,太阳下山之前,不准起来!”
南辞起身去了院子,直接跪在门外的青砖地面上,无视佣人的指指点点。
陆瑶嫌恶地睨了她眼,拿着spa的卡出了门,眼不见为净。
火辣辣的阳光像烧透了的砖窑,南辞本就因失血过多而虚弱,一张小脸煞白如纸。
她缓缓阖目,却将瘦削的脊梁挺得更直。
太阳下,南辞跪了整整四个小时,嘴唇白到虚脱,视线渐渐模糊。
陆瑶敲打过秦家大宅里的佣人,根本没人敢给秦昱北报信。
堂堂放学回来时,看到南辞摇摇欲坠的身形,吓了一跳。
“妈妈!”他扔下书包,就要把南辞的手臂往肩上搭。
南辞早已没有力气说话,嗓子眼泛着干涩的疼,膝盖早被青石板硌得从疼痛到了麻木,撑在地上的十指也烫得通红。
“愣着干什么,还不把我妈妈扶回屋里去?”
堂堂发怒时上位者的气势,把秦昱北黑脸的模样学了个十成十,比陆瑶还可怕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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