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日下去做的任务,然后收取一定的佣金作为酬劳。
在昏暗的大厅里,弥漫着泛黄的灯光。
酒馆的墙壁早已被烟熏得黝黑,挂满了各色彩色的布料,角落里堆满了空酒瓶和脏兮兮的酒坛。
柜台后面,坐着一位满脸沧桑的老掌柜,褪色和破烂的外套镶嵌着旧旗帜的布片,如果没人点酒,老掌柜的眼皮就如压了千斤重担,两手伸进袖子里打盹。
破旧有大厅内,摆着六七张桌子,坐在桌子边饮酒的人,就如老掌柜穿的那件外套上的补丁,没有一个是相同颜色的。有满脸胡须的大汉,有衣衫褴褛的流浪者,还有眼神阴鸷的杀手。
他们大声喧哗,粗鲁地拍打桌子,手中的酒杯也时常碰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响声,好生热闹。
坐在酒馆最中央的,是一位身穿儒衫的书生。
酒馆内的其它桌子,三三两两地坐了四五个人,唯独书生这一桌,就座了他一个。
由于外头世道不好,来酒馆的“鬼”有点多,但是无论是进来接任务或者发任务的人,都在意无意地避开书生,没有人愿意和他拼桌的。
书生面前摆放着一坛酒,一碟花生米,还有一柄古朴的长剑。
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李白的《侠客行》着实如同美酒一般醇厚,又如同烈酒一般激昂,有些醉人。
此刻,书生似乎喝得有点多,他的手指有节奏的在桌子上轻轻敲击,犹如月光下的琴弦,轻轻弹动,眼神迷离,仿佛神飞天外。
就仿佛他的心,如同醉酒的舞者,跳跃在诗和酒之间,每一次的呼吸都充满了诗意和醉意。
华水心戴着一个青面獠牙的小鬼面具,走进了乌鸦馆。
一推开门,一股浓重的烟草味和劣质酒的酒气扑面而来。
酒馆内部的陈设十分简陋,几张桌子和长凳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油腻,
地板上脏乱不堪,随处可见酒渍、食物残渣和粘滑的烟蒂。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酸腐的味道,让人不禁捂住鼻子。
“掌柜,发一个任务!”华水心敲了敲柜台,老掌柜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将一个账本往华水心面前一扔。
华水心没有去碰那个账本,将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往柜台上一放,大声道:“杀一个人,十条小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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