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有些僵硬。
关观瞥了白小飞一眼，吐出一口烟雾，缓缓说道：“你这句话我听过很多次了，每个见鬼的人好像都这么说过，咦？怎么这么熟悉，莫非我也说过？”说着说着，他面露异色蹙着眉头想了半天，还是记不清晰。
虽然加入安全屋没多长时间，却恍若隔世，像是过了几个世纪那么久，做警察的日子还历历在目。
“你们见过很多鬼？”
“基本每天都在和他们打交道，有的很脆弱，有的很恐怖，但那是相对于我们，再弱的鬼想要对付活人都很轻松。”
白小飞嘴角抽搐了下，道：“靠！这世界这么危险，怎么我以前一点都不知道！”
“因为知道的人都死了。”许是坐得不太舒服，关观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转身走出屋外。
过了一会儿单手抬着客厅的沙发走了进来，直接扔到满地垃圾上，惬意地躺了上去。
“... ...大哥你真牛逼。”白小飞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了。
“知道的人都死了，那我岂不是危险了？”细细想了一下，白小飞忽然发现不对，脸色惊了一下，
找不到弹烟灰的地儿，关观随手往地上一掸，烟灰簌簌落下，消失在垃圾中无影无踪。“也不一定，看运气吧，你要是能活下来，有加入我们可能性。”
“...我都活下来了为什么还要加入你们？”
闻言，关观表情变得有些古怪。道：“等你活下来再说。”
连道长坐在一旁默不作声，心里默默吐槽道：“年轻人，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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候就由不得你了...”他想起了自己从公墓逃出来时的场景，又想到了李小美，继而想到那家伙已经和自己融为一体了，不由得一阵恶寒。
几人随便聊了几句，算是暂时安抚住了白小飞的情绪。
其实关观也可以不这样做，不过万一后面白小飞惊吓过度做出什么应激性为就不好了，因此关观还是耐着性子开导了一番，尽管不知道算不算得上“开导”。
一根烟燃尽，关观随手丢出窗外，又点了一根，抽出手机打通了电话：“范平，资料的事儿查的怎么样了？”
“老大，你们要的东西都是几十年前的了，我们还得筛选，您就等等吧。你看看现在都几点了，我还在加班呢！”电话那头传出范平抱怨的声音。
“哦，辛苦了，请尽快，我们现在情况不太乐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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