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的人来说,有很大吸引力。他略带迟疑,询问了方长几句,待方长表示后立刻接过,拿到外面让妻子去烹饪,而后去才烧水温酒。
…………
外面已经黑了下来,透过窗棂看不到一丝光亮。
屋子里依然昏暗,不过负责照明的主体,已经从窗户里面透进来的天光,变成了旁边高桌子上面的一点灯豆。
那是个高脚小瓷盏里面,盛放了些不知道什么成分的油,然后一截用粗棉线搓成的绳子做灯捻。灯火昏暗,并且被不知道从哪里偶尔吹来的微风,推的微微摇曳,将屋里面人和物件的影子,斑驳的投在墙上。
几个人围成一圈坐着,推杯换盏。
白井的妻子做好了饭菜,已经带着孩子去里屋休息了,而这屋这几位则跪坐围着炕桌吃饭聊天。
桌上席间热气缭绕,几样硬菜摆在桌上,不过最受欢迎的,还是那盘凉拌胡瓜,大家称赞着将其一扫而空,根本未等及将其下酒。
白井见多识广,他对桌上几位邻居说道:
“这种新鲜瓜果,在大冬天从来都是稀罕珍贵的物事儿。”
“传说中从不下雪的极远南方倒也罢了,据说在中原的北面,只有旁边有温泉的大城市,才会因为地利,有这种和正常时节相反的作物产出。”
“而且其往往很不便宜,每只小瓜炒到一两贯钱也是正常,而且这样也是难以寻觅,因为都被那些家里有权的人买走了,每天早上都会被一抢而空。”
白三绳子吃惊道:
“啊这样!那岂不是咱们今天这一餐就吃了好几贯?!”
白井笑着给他们解释:“可以这么说,不然为何这盘凉拌菜味道这么好?不说了,喝酒喝酒。”
说罢他和几人碰杯,五人一起干了酒盅,各自将酒盅朝前错落地亮亮内里之后,任由白井将酒盅重新倒上。他们喝的乃是烈酒,虽然未经窖藏味道粗劣,但是劲头很足,喝的时候会如同一道火线流入胃中,十分之过瘾。
方长挟了口炖冻豆腐,问道:
“这蘑菇屯既没有土围子,院墙也矮,就不怕豺狼之类猛兽么?”
武德斜提着筷子,慢悠悠回答道:
“起土围子太贵啦,我们搞不起的,不过说到猛兽,倒也不怕。咱们这里地少,常年以打猎捕鱼为生,屯里哪个手上都不缺捕猎的功夫。”
“若真是有豺狼之类猛兽过来,只要声音还能互相传过去,那我们便能让猛兽们看看屯里的钢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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