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利箭,击翻一个个爬上大车的越兵。
李治呆呆的看着大车上嘶吼锤击的李恪,忍不住目光转向他处。
跳舞的火光之间,映红了小土坡下凄惨的烂泥……
好在雨后的深山十分清新,人和牲口都有一种松朗的感觉。
行进的队伍默默无言,其中的新兵无论他是多么的新,此刻也已经变成了沉着坚毅的老兵。
李治驱马踩过一株矮矮的嫩草,冲近李恪身边一停说道:“陛下万胜。”
李恪有点不习惯李治现在的变化,内心里更喜欢那个跳起来大喊“狗富贵。”的家伙,缓缓的转过脸来礼貌回答道:“李治客气,此战得胜也有你一份苦苦之劳。”
李治没有发现李恪的客气,又再开口说道:“陛下如果再有大轮车变形成为投石机的事情,请一定提前告诉我。”
李恪知道这个小子似乎已经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随意的捉弄了,平静的颔首点头,表示下次一定。
李治也一脸沉静的点点头:“陛下一次次赢得战场胜利、所向无敌,然而时不我待,下次一定要抓住李泰。”
语气竟然带有一丝不自觉的威严。
李恪点点头,抓住李泰原本就是这次进山的首要目标,同时李恪心中也很明白李治话里的另外一层意思。
李治的意思十分明显,昨夜鹿角大战的过程里李恪没有不顾一切的去抓捕李泰,他认为李恪对重铁队的使用太过于谨慎、太过于保守。
保守吗?李恪心底泛起一丝苦恼,用兵有度是自己的底线原则。
如果在战场上不顾一切的去抓李泰的话,那重铁队现在就不是什么伤员过半的问题了,而是能活下来几个人谁都不敢论定。
鹿角阵地泥土下的那些越兵,经过田路明的分析全部都是幽州兵,而且从手掌虎口和臂膀肌肉来看应该也都是经年老兵。
这也是重铁队现在沉默无言的原因,战场上老兵打老兵,从来就不是什么轻松的事。
没有人知道,不惜一切代价死战的条令是否应该用于昨晚的战斗,这个事情只能交给指挥官去考虑。
李恪叹气,甩着马与李治并排而行,转移到另外一个话题:“李治是不是有什么事没有对我说?”
根据李治现在的变化,李恪认为李治在全州这些天里一定是经历过什么不小的事情。
李治面色一紧:“无事……呃,有些事陛下还是不知道为好。”
李恪猜也能猜到李治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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