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十分坚定指出一个带着投石车的人根本就不是去探访神医的!
老家伙早就知道李恪拥有一架可以变身投石机的豪华大车。
随身带着这些车、马、武器的李恪,明显就不是什么去寻访神医的样子。
所以,余安雄坚定的指出“你一定是准备去打架的。”同时还坚定的表示自己才不是什么三岁的小孩呢!
李恪辩解:“谁说我要去打架?”一个腿脚腰身都无法正常活动的人能打架吗?
切!余安雄抹着热汗又捞起一杯李恪冰镇果汁:“你在老夫面前竟然还敢隐瞒?”
……
“你是不是闲得无聊?”李恪终于忍不住向余安雄摊牌发问,你老人家为何不在家安度晚年,非要跑到我这里来瞎折腾?
余安雄抹掉额头上的大汗,又呲溜猛饮下一杯冰镇果汁,还在李恪努力的扇风下才终于安定下来。
余安雄现在很烦恼。
还是罗织经的事情,侯孝满那个上峰的上峰非常想通过诬陷余安雄来建立自己的功勋,高官厚禄谁不爱?
这是个诬陷成风的时代,里边的危险远远超过的边疆战场上锋利的刀剑。
所以,余安雄不得不飞马前往洛阳,好在太后面前多拍些马屁,以免被罗织小人给陷害了去……
可叹,一个大唐退休的顶级高官竟然干不过一个后辈晚生的官员。
这才是余安雄一碰见李恪就十分狂躁的原因,他要倾诉,以致于失掉了古稀七十该有的涵养功夫。
“要不……”李恪枕手斜躺着,幽怨的看向余安雄:“要不我去杀了那个上峰?”
悄悄地,保证不会留下任何手脚。
“打住。”余安雄又捞起一杯冰镇果汁,稳了稳自己的情绪缓慢说道:“我在大理寺历任四十春秋,虽没有狄怀英那般神思,但也知道杀人留影之理,千万不可。”
老家伙非常看重自己在大唐建立的荣耀,不愿意发生任何晚节不保的事情。
李恪叹了一口气:“所以,余老来我这就是为了抒发心中的沉闷之气?”
“咦?对啊,我老人家为什么一见你就想说那么多话?难道你有王霸之气?”
“呸呸呸,你老人家才有王霸之气。”王霸之气在太后的之下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人家李孝逸仅仅只是因为名字里有一个“逸。”字,就被加了一个谋反之罪。
“赞扬你小子有王霸之气不好吗?”余安雄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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