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已在山区里找到了李泰,只是目前感觉十分奇怪。”
邬良朴轻叹,听着李恪一边饮水一边沉慢的叙说,眉头渐渐深锁起来。
李泰只勘察一座战场的行为的确叫人想不通。
一切可能性的推理都摆了出来,太后,李永业,李泰,李世民等等人物交织在一起变成了一个复杂的迷局。
李恪摊开一张大大的潢纸,一笔一划的写下一串串的名字,每个关系的连接都画线标明。
邬良朴在灵州见识过这项本事,看着逐渐勾连成蜘蛛网的图纸深叹了一口气,“如此局面真是太复杂了,你就没有其他办法简单些?”
简单些?李恪放下手上的细狼毫也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倒也是想简单,可李泰突然出现在旭县如论如何也忽略不了……”
邬良朴将图纸的正面转到自己一边,仔细的又重新看了一遍,然后拍着潢纸的空白处说道:“没想到这潢纸上只写了一小半,就绘制了如此复杂的关系,真是叫人头疼。”
他觉得人物太多了,尤其是他一点也不想看见纸上太后的名号……
但是李恪心里却是一惊:太多?究竟是太多还是太少?
邬良朴拍了拍潢纸上大片的空白,“小子你再试试,千万别把不相关之人牵扯进来,也千万不要忽略掉任何不起眼之人。”
为官多年的他表面上不疾不徐,但从语气的底色里还是可以看出他心底的焦虑。
但是哪那么容易?
李恪把图纸掉转回自己这边,握着细狼毫不禁沉吟起来:也许真是忽略了什么人物。
忽略了谁,也可以说是低估了谁或者是高估了谁。
而说忽略人也可以看成是忽略了什么事,低估了某件事的影响或者是高估了某件事的影响。
人和事的逻辑是可以相互通转的……
“我有忽略掉谁吗?”李恪看着大纸张上的空白处,手中提起的细狼毫迟迟难落。
“嘎,嘎嘎。”堂屋外空荡荡的院子里响起大白鹅的叫声,是明庸解开了绳索,那个家伙吃饱了没事干,很想见识一下大白鹅的威力。
“哈……”邬良朴转回目光重新看向李恪,“缓缓吧,想不出来便先说说别的事,我看见田路明那里很热闹……”
但李恪的耳朵却不由一震,一道电流猛然的灌入心中:析狼署?
天空仿佛真的炸响了惊雷,李恪就像是被闪电狠狠地劈了一下:我竟然忽略了析狼署,忽略了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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