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六下马,没有看南宫晚棠一眼,快步走到常远面前,看了常远背上的楚禹凤一眼,然后蹙起眉头去看常远。
常远知晓他的意思,只是,主子行事谁敢拦。
不管如何,没保护好主子就是他的错。
常远没有辩解,用眼神示意他,主子只是晕过去了。
南宫晚棠心里着急,却又不能直接问,那样不就表明她知晓傅六就是楚禹凤的下属了吗?
想了想,她问道:“你匆匆忙忙可是出了什么事?”
傅六这才转身朝她行礼:“姑娘,是郡守大人有要紧事找常远,我算着时间,你们应该回来了,所以才想着出城去寻你们,咱们先回去再说。”
不是家里出事便好,南宫晚棠松了一口气。
不过,傅六的神情不对劲,南宫晚棠以为他只是担心楚禹凤。
楚禹凤的情况确实让人担心,他会倒下,正正说明了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城北与城南相距半个青崖郡,赶回去还需要好几个时辰,南宫晚棠找了一间客栈,给楚禹凤治疗。
经过一番救治之后,楚禹凤终于醒来。
对上三人的目光,他也猜到了什么,只是不说话。
“你跟我出来,我写方子你去抓药。”南宫晚棠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对常远道。
“好。”常远跟着出去了。
傅六把门关上,单腿跪在床前:“禀主子,王府出事了。”
楚禹凤眉头紧皱立即掀被子下床。
“不行啊主子,您的伤很重。”傅六过来阻止。
南宫晚棠进来的时候,就瞧见一个要起床,一个想拦又不敢拦。
一看他们的神情,再回想傅六过来时的匆忙,南宫晚棠猜到他们必定是有很要紧的事情。
她从包包里取出了很多瓶药放在桌面上,指着大的对傅六道:“外敷。”又指着中的:“内服。”指尖滑到小的:“止痛。”
最后,她又指着另外两瓶不一样的瓶子,一一说明:“这是解毒的,这是剧毒的。”
她拿起画着海棠花的瓶子:“若是遇到特殊的情况,就用这个。”
傅六接过她手里的瓶子:“何为特殊的情况?”
这里面装的是她的血,可以吸引蛊虫,只要蛊虫引出了体外,他们肯定能对付了,可这都是不能说的。
南宫晚棠想了一下:“就像郡守大人发疯那种情况。”
话已经点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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