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郎过来,聊起今年地里的产出和禾苗的长势,顺便看看他卖什么,价钱几何,一天能卖几个铜板,问完也给了一包茶叶。
明西洛陆陆续续又叫了几个人过来说话,问的都是一些平常邻里间的闲话,中间偶然也让项心慈给满头大汗的老翁倒水,有时候也让她递一包茶叶。
项心慈很快发现,这些人中,有些人诚惶诚恐,有些人则言谈自若,旁边不时有人问起什么。
项心慈从这些人的只言片语中明白,明西洛经常过来这里说闲话,有些人甚至能认出他,还有主动讨一包茶喝的老伯。
明西洛都好脾气的给了。
项心慈还发现,竟然真有当明西洛是自家贤侄吐糟煤油太贵,城卫说话难听,自家孩子不听话的。
项心慈听着听着,目光慢慢放在母亲离开长路上,那里早已没有了她的身影,她这一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还会再来?
……
梁公旭站在树荫下,少年消瘦的背影撑起宽大华贵的衣摆,俊逸出尘自带逍遥而去的仙风道骨。
他懒洋洋的伸出苍白的手指,推推不愿爬树的蜗牛。
寿康公公着急的看那不争气的东西一眼,待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梁公旭的声音响起:“她去见明西洛了?”
寿康一惊,他没说啊:“殿下……”
梁公旭戳戳蜗牛,语气不急不缓:“母后的人说了。”
皇后娘娘也是,睁只眼闭只眼就算了,何必呢,寿康垂着头不说话。
梁公旭看着树上的傻壳子:“拿热水来,为什么没有报?是不是觉得本宫怎么也得让贤,你给自己好找个下家。”
寿康噗通跪在地上:“殿下冤枉,奴才若有任何不臣之心,让奴才不得好死,奴才此生只求殿下顺遂昌达。”
梁公旭接过热水壶,长长的壶嘴对准蜗牛前方的位置:“那你为什么没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吗?”梁公旭语气讽刺。
寿康闻言抬头,示意周围的人下去。
周围的人余光扫眼太子没有动。
梁公旭将滚烫的热水浇在树上,前一刻还黏在树上的蜗牛,瞬间掉了下来,生死不知。
立即有眼尖的小太监,立即放上第二只。
寿康公公叹口气,叩首,抬头:“殿下虽然您不爱听,但婚事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叫难得糊涂,反而,奴才觉得娘娘不是去见明大人,还给殿下留了话,应该是有人要做,中途碰到了明大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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