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侯爷的确不错。
项心慈只是想说他曾经不堪良臣,见他不踩坑便也没深究的兴致,更不在乎他有多少私产。
但想来应该不少,明西洛这个人其实爱财,非常爱财,前生他就如此,一身铜臭味,看了遍让人不喜,更何况现在,说的那么不在意,他肯定知道大概数值。
何况不单如此,项心慈还怀疑他在太平盛世里他狡兔三窟,多心的防范着九王爷,为此肯定他所有踏足过的土地上,埋着不少人马,这些都需要银子。
项心慈叹口气,小人之心,登不得大雅之堂,穿上龙袍也不像太子,九王爷一辈子未曾叛变,就印证了他多疑多猜忌,反正就是寒门难出贵子,完全忘了昨晚还觉得对方丰神俊朗、天生贵胄。
项心慈忧的是自己的产业,可怜兮兮的勒住明西洛的腰:“三山花卉还是赶不上菊香山的盛大,我明明有更多的花种。”
明西洛将被子拿过来盖住她的背:“菊香山传承多少年了,三山才多少年,何况三山已经是不小的规模,现在人们提起花市,三山首当其中,又以你的荒野山为最。”
那怎么能一样:“你说,是不是我们的花区名字不够响亮,你看菊香山一个小山头就敢叫菊峰,我也多取几个牡丹谷、芍药乡、花神海什么会不会好一点?”
“你说呢?”
“我觉得缺个棋会,你下次让状元、榜眼、探花什么的吟牡丹、芍药,干脆就赞荒野山,还不愁它不文艺。”
“……”
“你说话啊,你是不是睡着了?”
“我在说话……”
“那就是你不想同意。”
“我没有不……”
项心慈脑袋快速低下去,一口咬在他大腿上: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就是不想同意。
明西洛一个激灵,疼的瞬间扣住她脑袋,心慈下嘴从不不知道浅尝辄止!
项心慈不满的直接坐起来,被子滑落,美人如玉:“你敢反抗,还扣我脑……”袋。
秦姑姑实在等不了了,都日上三竿了:“皇上、夫人,世子在外面等候多时了。”
明西洛顿时惊愕:“项逐元在?”
项心慈点头:“嗯啊。”
明西洛匆忙起身,不忘先将被子盖在心慈身上:“你怎么不早说。”他昨晚来匆忙,见到心慈后又……不知道项逐元在这里,如果知道……至少他不至于这样急切,而且是在人家的地方,又是见的他家的人,怎么着他也该有自己的礼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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