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未让心慈不能昂首与人世,明西洛有什么资格怨怼她,心慈还不能跟自家人出门了!
项逐元想到明西洛可能胡思乱猜的东西,脑海中有什么不受控制的扭曲,解气又肆无忌惮,但下一刻一直以来的克制冷静,又让他很快恢复平静,偃旗息鼓。
心慈品性无垢。
项逐元分着手里的账册,低垂的眉目中心里隐隐有说不出的畅快。他们能拥有她什么,能生儿育女又怎样,觉得距离它最近吗,发现不近了就不依不饶。
不过都是流经她手掌的沙土,真以为是坤掌日月的主人,也不想想,吃饭的时候还要洗一洗的东西,竟然企图掌控不该掌控的人,不是有病:“只会给心慈添麻烦。”
善行不说话。
“怎么不让人觉得可笑。”无所谓了就离开,好像以前多么必不可少,离开了也好,看久了也烦。
项逐元将箱子合上,从这种想法中抽离,随后依旧是风光霁曰的项世子:“你挑一个看得入眼的,给七小姐送过去。”
善行一惊。
项逐元语气平顺:“她身边没人,难免无聊,能哄她高兴就行。”还指望又别的用吗,权势地位心慈一样不缺,谁能高过她去。
善行又急忙垂首:“……是。”
“她这些生意自己又不看账册,还弄这么多,只会找麻烦。”项逐元一本本地整理着送回来的账册:“你派人联系一下容度,就说我要见他。”皇上对心慈动手这件事怎么会这么算了。
而且以后岂能让心慈受制于皇权之下,就是太子之下都不行,而这次划虫草的事是一个机会。
明西洛手里没有远洋舰队,容家没有内地军权,他们项家有。
“是。”
……
宋子宁今天一天脸色阴沉沉的,项侯爷怕夫人闷在院子里无聊,送了夫人一个戏曲班子。
那是戏班子吗,那个梗着脖子,身上鞭痕还没结痂的少年恐怕连甩袖是什么都不知道,夫人却跟他说了半天话了。
秦姑姑想当自己是空气,可就是如此也能看到宋子宁想杀人的目光,哎,可惜秦姑姑年龄大了心软,谁有悲伤的故事就心疼谁,现在她老人家不决定小宋可爱,转而心疼新来的孩子,和当初心疼狄路也差不多的决定孩子可怜。
这小男孩是一个月前善庸出任务救下来的孩子,才十六岁,命运坎坷,从小到大吃了不少苦,连口热汤都喝不上。
秦姑姑是苦人家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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