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项勇承包的六百余亩茶园,每年大约要产出一万斤明前茶干茶银豪和雀舌,以前都是直接卖给新芽茶叶公司,去年因为估计错了行情,给采茶工的报价太高,结果到最后还赔了十几万。
“茶叶价格最初下来的时候我就懵了,不过这些采茶工都是从我们老家招来的婶子妹子,红口白牙总不能说话不算数把人招来了又赶走,或者压价格。”
今年他学聪明了,之前就和新芽联系,不过那边至此至终不谈报价,说是随行就市,可现在这个行情就这样,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要比去年还要差。
项勇已经决定了把茶园暂停一年,因为他和镇茶场的合同还有一年半就到期,想要甩掉这个包袱。
赵长安微笑着看了吴玉栋一眼,看到他的脸色有点难看。
项勇的话,简直就是在打他的脸,作为一方小诸侯,治下的商人们不得已用这种消极的方式来浪费资源,只能证明当地在这一方面的管理和引导出了问题。
“你在胡说什么,什么叫做暂停一年,项勇你别忘了镇茶场只是交给你承包,所有权在镇里。像你这么说市里面的自来水公司也交给企业管理,那自来水公司想涨价就涨价,项停水就停水么?承包给你并不代表着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镇里有着监督和管理的权力,随时可以和不履行合约的公司终止合同!”
乔占海看到吴玉栋的脸色有点难看,立刻带着严厉的语气训斥自己这个不省心的侄女婿。
不是说项勇今年不能停止采茶,本身这只是公司自己的决定,只要你承包费按时足额缴纳,把茶场最基本的维护搞好,谁管你采不采茶。
这几年茶叶市场价格大幅跳水,而且随着国内经济的腾飞,大量人员到江浙沪和珠三角沿海发达城市打工,尤其是一纳米搞的那个劳务派遣这几年从山城和彭州吸纳走了大量的劳动力,包括山城都开始有大片茶园荒废,更何况彭州。
你可以不采,但是你不能这么消极的说。
更何况在现在这个场合,吴玉栋和赵长安都在这里。
项勇明显不服气,不过看着媳妇老爹黑着脸瞪着自己,终是想争辩又不敢争辩,低着头不说话。
“乔艳呢?”
乔占海一句都不想和自己这个侄女婿多说,问他侄女哪里去了。
“她去买冬笋去了,一会儿就回来。”
项勇干巴巴的回答。
“勇总,你的茶叶打不打农药?”
赵长安没这么多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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