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汝迁疯狂要打死他的样子:“那你说都有谁?”
这士子被打的一脸血,忙交代:“王趋、恩炎、崔附凤、饶势,还有二爷的几个人。”
汪汝迁咬牙、咬出血:“是几个?”
士子也知道羞耻:“十来个。”
汪汝迁收手:“我记住你了。”
士子被小厮扶起来、赶紧跑,一边喊:“有种找二爷去。”
还有几个准备挑事的,看汪汝迁疯狂的样子、闭上了嘴。
汪汝迁懒得和他们多说,直奔十里铺而去。
好多人好奇:“这是准备做什么?”
板桥乡人多,好多是路过的,对汪汝迁这个才子不熟,对于才子的遭遇更不清楚。
有人积极的讲:“汪家实在是太过分了,老太太对二儿子简直不像亲生的、是仇人的儿子。尤其今年秋闱,老太太的小儿子冒名顶替亲侄子,要脸吗?”
“叔父顶替亲侄子?”
“那可真够不要脸的。”
“汪汝迁才十六岁呢,都说能中解元,虽然桂榜排在第十。”
“这解元如果被顶替那才搞笑。”
第十名被顶替就不搞笑?
好多人跟着去十里铺,上衙门不行,也得先从宗族里讨个说法。
还有人不明白:“宗族能同意?”
十六岁就能中解元,前途还用说吗?
这事儿一说大家都明白:“尤家、二爷、逼着的。”
有人跟着往十里铺跑、一边说:“那也不能啊!一个宗族,一点骨气不要吗?”
“嘿嘿,骨气能当什么用?”
“尤家只要动动手,一个宗族都能完蛋。”
“曹山县一半的田都是尤家的,看得见的都可能是尤家的。”
从板桥乡到十里铺,有二十多里路,不算是很遥远。
走得急、一个时辰都不到。
半路上,有一些士子追上汪汝迁。
胥防看他戴孝,忙劝:“节哀。”
晏景仁家里还不错,说话底气比较足:“你想做什么,我等必尽量帮你。”
汪汝迁忙向同窗道谢:“诸位一直证明愚弟是被冒名顶替,就帮了大忙。”
有尤二这么干,能坚持、并不容易。
尤其和那些东西一比,汪汝迁又看开了不少。
晏景仁看他有些变化,虽不明白,却也是好的,就说:“实在是惭愧。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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