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六皇子大婚后,咱们殿下的婚期也不远了。”
方魁和雷栗共事多年,两人都熟悉得像自家兄弟一样。
“这些事,殿下自有定夺,咱们办好自己的差事就好了。”
雷栗想起皇宫里还有一个虎视眈眈又黑心毒肺的皇贵妃,就一阵头疼,殿下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
“你是不是一夜没睡呀?”
那两个护卫一走,薛小苒就凑过去问话。
“没有。”
连烜看着近在眼前的小脑门,那些翘起的小碎发越发有些碍眼,他终究没忍住,伸出大手,把小碎发往下捋。
“哎,你干嘛呢?”薛小苒一愣,伸手摸了摸额前碎发,“这是新长出的头发,还没够长,扎不起来了。”
“……翘起来了。”压下去又翘起来,连烜抿着嘴角。
他的大手掌就在额头上方,薛小苒眼睛往上看瞧,不禁笑了,“翘就翘呗,你压着它,过会儿它还是翘的,等它长长了,能扎起来就不翘了。”
薛小苒不在意,连烜却瞧不顺眼,“有人说,头发翘的人脾气倔。”
他可不希望她是头倔驴。
他突然冒出来的这句话,把薛小苒听得一愣,“谁说的?还有这么不靠谱的说法?”
谁说的?当然是他那不靠谱的师兄说的,连烜想着,自己也觉着有些好笑。
“咳,今日端午,你可要出门逛逛?”
他放下手,遗憾地看着依旧翘起的那簇小碎发。
“不去了,该整理东西了,不是说明天一早出发么?”
整理好东西,清洗好个人卫生,这一上路,经常在外露营,洗漱方面就很难兼顾了。
“嗯,不去也罢,明年五月节,我带你去看赛龙舟。”连烜把她的话记在心里。
“好哇,好哇,你应承的话可要记得哦。”薛小苒忙点头,赛龙舟还是挺有意思的。
“我自然会记得。”连烜伸手又在她的小碎发上压了压。
“哎呀,你就别压了,你是有强迫症还是什么的。”薛小苒退后两步,皱着鼻子瞪他,“我回房收拾东西去了,阿雷,走啦。”
招呼上阿雷,她溜回了房间里,省得他老看她的小碎发不顺眼。
掌心似乎还残留着柔软细滑的触感,连烜负手而立,站在廊檐下,久久没动弹。
红姑来的时候,已经快到申时,小跨院里正热闹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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