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当天甚至当月的县衙笔录流水明细就出现在大屏幕上。
周若成看了一会儿“大人,我对刚才的说法,有三处疑点。”
“何来三处?”董名臣问。
“第一,陵水街县衙每日笔录备档的时间是晚上十点整,唯独事发当天晚了十五分钟,这是疑点一。”周若成说。
“想必是当天入库人员出了点事情,玩了些时日而已,这也算疑点?”杨知府问。
“陵水街县衙的笔录虽然是人工录入,但是系统是全国联联通的,也就是说只要上传成功,那就一定会记录在册,那么就翻一翻之前县衙几年的流水记录吧,看看哪些天是没有十点整录入的,当然,这些知识罪人的猜测,请大人明察。”周若成说。
“不要扯这些有的没的,我就问这案子的问题!”杨知府说。
“那么疑点二!”周若成声音压过杨知府“案发当天,我们随官差去陵水县衙录笔录的时候是晚上七点二十分,在我们去的时候县衙里正在办理一起盗窃案件,但是由于罪人身份的原因,我们是先录入的笔录,接着才是盗窃的犯人,但是再当日的流水行列上,我们的案件却被一直排到了最后,所以还想问一下这是为何?”
“录入先后又不是你说了算,周大人,您是对这县衙有什么意见么?”杨知府问道。
“罪人虽然犯下了错,但是罪人实任江洲执政府!管的就是各地官府是否出现违规反常现象,这出现问题,我自然还是要询问一下的。”周若成说。
“你!”所谓官大一级压死人啊,想必大家用膝盖想想这些事情是谁做的手脚,原本杨知府就是想借着这个机会狠狠讹周若成一笔的,但是周若成这次表示我并不想买账,那么他自然是要拿出这些伪证来的,谁叫县衙是自己家开的呢,可不想周若成自带技能看账本,这都能给他看出点倪端来。
“周若成,即便如此,这也只是说明了陵水县衙管制不利,时候再调查就是了,这并不能为你的脱罪缘由。”董名臣说。
“那么疑点,不,这是真的在喊冤了!”周若成再一次的鞠躬行礼“说我和赵家小姐私通?何为私通啊?!”
“你还说不是私通?那为何赵员外会上报官府?!”杨知府问道“街坊邻居都看见了!董大人,我还有证人!”
“你可有证人?”董名臣问。
“来人,把证人带上来!”杨知府一挥手,一个头上缠着绷带,鼻青脸肿,走路磕磕绊绊的人救上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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