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鬼存在。”
李蒙对张阳的话露出了不屑的姿态。
“但是……”
张阳走到几人面前，齐千清楚地看见他的身体抖了一下，才继续说：“当我被那个男人折断胳膊的一瞬间，我看见他的脸……他的脸不是人！”
齐千按住陈刹还在按摩的手，盯着张阳，声音低沉地问：“不是人，那是什么？”
张阳的嘴巴张开，干到起皮的嘴唇颤抖两下都没能发出声音，眼中的恐惧几乎可以化为实质。
见状，齐千的声音压低，一股诡异阴森的感觉慢慢扩散。
他问：“难道是……一只，草泥马？”
张阳：“……”
李蒙：“……”
陈刹表示淡定，你们多见识两次就会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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