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王先生,定是前朝皇室成员无疑。
所以王先生,根本不是姓王,而是姓爱新觉罗,并且身上有王爵?这会不会是恭亲王府的人?
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可能性极大。
恭亲王府的人在找自己,如果他们真的是恭亲王府的人,而这个王先生就是这一代恭亲王,也就是鬼子六的孙子,那么现在见面却不认识自己,这似乎说明了一件事,他们对自己身份信息的掌握并没有那么全面。
而贾小舅所留遗信上则说了相关的一件事,掌握自己很多信息的那些人,都已经被他处理掉了。
是不是因为这点,才造成了现在这种局面?
陈小驴观察细节和逻辑思维的能力极强,在判断坐实后,几乎瞬间猜到了王先生的身份。
佯装不知的告罪落座,等所有人都动了筷子,陈小驴才最后一个动筷,而且绝不碰那位王先生没有碰过的菜品。
王先生很健谈,和陈小驴天南海北的聊了起来,不过大多数情况,都是他在说,陈小驴在听,并不是好奇询问。因为陈小驴现在给自己的人设,就是这么多年只在上海开酒楼的小老板,一个酒楼是离不开的人,所以他不可能去过很多地方,甚至出于谨慎,在一开始和这五人说话那会儿,他都已经强行抹掉了自己的东四省口音,用上海口音讲话。
说了一会,王先生突然装作不经意的问道:“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小老板怎么称呼呢?”
“姓陈,叫陈知白。”陈小驴面不改色的坦然应对。基于对王先生身份的猜测,他不能用假名,因为这事不经有心人的探查,而这也同样算他一种刀尖上跳舞的试探。
而就在说了名字这一刻,他就开始不着痕迹的仔细观察。
王先生和杨先生,对陈知白这个名字似乎没有任何多余反应,就像是知道了一个人名字那么简单,但那个精瘦男子却漏了马脚,陈小驴听到他的呼吸混乱了一瞬。
是躬亲王府的人,这瘪犊子的!陈小驴一下就懂了,不禁心中大骂自己这是走什么霉运,这些人在弄堂里没有守到他,谁知道竟然误打误撞的,在东升酒楼给碰到了。
估计贾小舅当时给他安排这个退路的时候,都不会想到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碰巧的事。
就着称呼的事情又聊了几句,王先生又问:“听杨先生说,一个老太太刚刚去找小陈老板了?”
陈小驴很细节的筷子微微一抖,已经送到嘴边的肉‘吧嗒’掉到了桌上,脸色微变道:“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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