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许,所以现在我已经心如死灰,有凌子胥这个恶魔在,断然没有活路,苟延残喘而已!”
何梦曦说的悲从中来,浑身颤抖,竟然低声怯哭起来。
“好你个凌子胥!”司玦抬手一指,“人家也是一国公主,那日我便说,你就是面冷心冷的阎王,没有一点的怜香惜玉之心,如此虐待一位公主,传讲出去,对你也没什么好处!”
凌子胥神色不动,坦然应道:“殿下的责备,子胥明白,殿下少历战事,无法明白战争的残酷,今日我怜惜了她,可是那些死去的将士又有谁怜惜,能留她性命已是陛下恩典,难道要把她当菩萨供起来?她曾经是公主又如何,如今作为阶下囚,这都是她应得的,殿下何必妇人之仁!”
凌子胥谆谆善诱,悉心说教的样子,一本正经,正气凛然。
“你!”司玦一时语塞,竟然无话反驳。
司崇却冷冷的看着凌子胥,若有所思。
他转头又问:“陈美玉,朕问你,你说凌子胥对你每日鞭笞毒打,是真的么?”
“回陛下,起初是日日鞭笞,后来他逼着我喝了毁身的毒药,见我已经没有反抗的能力,倒不再如前一般往死里折磨,我背上的血痕久久不愈,如今还在,陛下不信,可以看……”
说着,竟然不管不顾的撕扯衣服,扒住衣领,那意思,我现在就褪去衣衫让你们看看他的残暴。
“且慢,且慢……”司崇急忙抬手阻止。
他转头看向冯贵妃:“爱妃,有劳你,带她到侧厅验伤。”
冯贵妃站起,一挥手,一旁侍候的宫娥过来,扶起陈美玉,自往侧室而去。
冯贵妃跟了过去。
不一会出来,冯贵妃出来,脸色煞白,连连摇头。
陈美玉又被扶了出来,跪在一侧。
“爱妃,如何?”司崇问。
“回陛下,虽然已经结痂,但是还是惨不忍睹,以臣妾之意,倒不如杀了她,否则传讲出去,倒显得我国残暴,不能容人!”
司崇淡然一笑,看凌子胥:“你觉得呢?”
“杀了也好,要不然,鲁王整日惦记着她,还觉得是臣从中作梗,对臣怀恨在心,搅我朝堂不稳,实在是祸害不浅,杀了她还可以平民愤,为那些死在她刀下的将士报仇雪恨,光禄卿王其卓也便不会再记恨臣,倒是一了百了的好事儿。”凌子胥神色淡然,冷冷说道。
“呵呵!你以前可不是这样说的!”司崇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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