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要起身,让侍候他的仆人扶将起来。
当凌子胥进门时,风城已经衣冠端正的坐在了床边。
凌子胥把陈年老酿往桌上一放,一挥手,跟随而来的两个仆从打开手中的食盒,开始一盘一盘的往外端美味佳肴。
很快,铺排了一桌酒席,凌子胥再挥手,仆从尽皆退去。
“风城,过来,陪我喝一杯!”凌子胥眼眉不抬的说道。
风城的腿伤还没有完全好,平时下床都要有人扶,今日仆从尽皆退去,没人扶他,他只得强撑着下地。
一动,伤口便疼,他暗自咬牙坚持,刚走两步,忽然腿脚一软,被冲过来的凌子胥一把扶住。
“你看你,逞什么强,是我大意了,来来来,你坐到这里。”
凌子胥小心翼翼扶着风城坐到桌前,又给他斟了酒,然后与风城相对而坐。
傍晚时分,西窗外落日余晖映照,房间内是华丽的色彩。
“风城,你的伤情如何,最近几日忙的无暇来看你,闷坏了吧!”凌子胥抚弄着酒杯问道。
风城摇头:“无妨,我是清净惯了的人”
凌子胥举起酒杯:“说起来,你又救了我……”
风城抬手制止凌子胥:“战场上,我对你有护卫之责,如果这也要谢,那你那么多部下,你谢的过来么!”
“好兄弟,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凌子胥说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反正我的命是你的,你让我做什么,我去做就是了,只是,我是修道之人,师父他老人家……。”
“放心,不会太久,等剿灭了天姥教,我便放你回去,师父那里我去说!”
风城点头:“是呀,王爷的面子向来大,师父轻易不会违拗,而且,他老人家也说,这凡尘世间也要走一遭才好,入世才能出世,心中有道,在哪里都是修行,自然合道,才是真正的修道。”
“倒是委屈了你,言语得罪之处,一并在这里谢罪,我敬你一杯!”凌子胥端起酒杯。
“你我之间,不用这么客气,你毕竟是王爷,……我明白!”风城也端起酒杯。
两人对视一眼,然后双双一饮而尽,一起亮出杯底,相视一笑。
风城大病刚见起色,不能大量饮酒,凌子胥也不推让,自斟自饮起来。
“王爷,你有什么心事儿么?”风城见他闷头喝酒,便问。
“哎,一言难尽!”一向深沉冷肃的凌子胥叹了一口气,神情有些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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