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痒了,结的痂逐渐掉落,长出了新的嫩肉。
当天空终于放晴的时候,顾同珍来了,带来了一些药丸,还有一些外用的药,说是消平疤痕的。
自何梦曦被俘,一直以来都是顾同珍照料她的病情,虽然他现在已经贵为御医,可是言辞态度都是难得的平和,颇有悬壶济世的风范。
时间久了,也算是熟识的,偶尔青梅会和他聊几句。
五十岁的顾同珍慈眉善目,说话谨慎,可偶尔也有放松的时候。
比如,当青梅问起风城的伤,顾同珍便打开了话匣子。
“他呀,伤的并不重,再有十天就会痊愈!”顾同珍说起话脸上总是含着笑意。
“我听说王爷出门了!”青梅从那两个小丫鬟口中得知王爷这两日不在府中,却不知去干什么了,于是便试探性的问。
“你们不知道么,王爷去赈灾了,京城这边下的雨小,百里外下的是大雨,临江决溃,王爷得到消息就赶过去了!”
青梅笑:“我说呢,最近总见魏总管忙前跑后,不见王爷的影子。”
顾同珍告诉了青梅每样药的用法用量,茶也不喝,就要走。
青梅送出门外:“顾大夫,陈姑娘的病已见大好,只是她的心思沉重,整日唉声叹气的,下次来,麻烦顾大夫开些补药才好!”
“这个容易,以前的那些药都停了,正是该用些调剂情志的药,姑娘放心,回头我会禀明王爷,这个不用你开口!”
青梅连连做谢,送走了顾同珍。
难得的一日放晴,何梦曦被青梅催促着坐在门口晒太阳,何梦曦依了她,还好,没有杂沓的脚步声来干扰,后花园除了鸟鸣,一切还算祥和安宁。
平淡的一天,时光流逝如水,入夜以后,何梦曦睡了一觉,被更漏声惊醒,数了数声响,已经是三更。
她翻了个身,顾同珍的药果然是好的,刚刚睡了一觉,是从来没有过的安稳。
是被俘以后第一个安稳觉,身上没有疼痛的折磨,心中的悲情也逐渐淡薄。
她闭着眼,忽然想起那一夜,凌子胥从天而降,落在她的眼前。
他究竟是怎么进来的,这个疑问又一次困扰了她。
外面似乎起了风,空中有鸟掠过,不,不是鸟,是一个人。
身姿轻盈,不沾尘埃,没有炫技的旋转,没有借助任何外力,仿佛是从空而降,轻柔的落在屋顶的瓦片之上。
一股馨香,扑入鼻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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