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么背叛我,要么算计我,要么陷害我,我已经心如死灰,只怕再难复苏了!”
何梦曦笑:“那你是要做孤家寡人么?”
“休要胡说,皇帝才自称孤,寡,我可不敢,只不过是心灰意冷罢了!”凌子胥斜卧在那里,神情和煦,看不出一丝的心灰意冷之意。
何梦曦撇了撇嘴,就要下车。
“除非你可怜我……”凌子胥幽幽道。
“我不可怜你!”何梦曦斩钉截铁,“你早应该反省了,冷绝冰寒,冷酷无情,心狠手辣,寡恩绝情的平南王,迟早是这个下场……”
凌子胥竟然不气反笑:“这么多词给我?我可冤呀……罢了,如果你眼中的我真是这样,倒也……”
忽然马车外一声喊叫,凌子胥一震,乍然坐起,一改慵懒之态,纵身跳下马车。
何梦曦跟着也跳下。
夕阳西下,一片晚霞。
远远地便看见前面的队伍停了下来,风城骑马疾驰而来:“王爷,前面是个山谷,似有阵法,只怕不敢冒进!”
凌子胥神色沉定:“先驻扎休息,我过去看看!”
卫兵已经牵过来两匹马,凌子胥和何梦曦跃马,跟着风城疾驰向前。
其实是一个小山坳,山也不高,此一去百里,皆是山区,过了山区,再过盆地,方才会到达天姥山。
凌子胥到了山口,勒马观瞧,果然,只见下面的山坳里,摆了一个很大的石头阵。
已经发现天姥教的探子,只怕蜀国的军事动向,天姥教已经知晓,所以,在这里发现天姥教擅长的阵法,便不足为奇了。
只是这石头阵,摆的并不精妙,而且可以说有点马马虎虎。
“这意思,……难道只是要告诉我们,他们已经知道我们来了?”凌子胥坐在马上疑惑。
风城摇头:“王爷不要大意,你看那里!”
凌子胥顺着风城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只见在石头阵的南端的生门,正对着一个不大不小的山洞,而整个阵法的目的,就是引导入阵之人,进入山洞,只要入了阵,便只有进了山洞才能出阵。
风城道:“此阵的目的,便是一个障眼法,一旦入阵,便看不见山坳的出口,除了进洞,再无法出去!”
“向导怎么说?”
“此洞也算出口,穿过此洞,反而是抄了近路,只是大队人马不适合走山洞,所以……”
“这是引君入瓮的意思呀,明明知道我们肯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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