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多少的胆子,的确是不够资格知道。
谢知意或许知道,可是却绝不会说。所以白盛还是得在于县令身上再下点功夫。
“姑且算你说了实话。”白盛不咸不淡地说道,“既然许多事你并不知晓,那么我只剩最后一个问题要问你。你们究竟在为谁效命?”
“这……”于县令犯了难。
“可别随随便便供出个不大不小的有牵扯的官员糊弄了事。不够分量的我自是不会相信。于县令,你可要想好了再说,机会只有一次,错过了便是连我也救不了你。”白盛冷声提醒道。
于县令犹豫不决,不由自主地想找人为他拿个主意。可他平素最为倚重的师爷已经成了枪下亡魂,在场之人他熟悉的也就只有谢知意了。于县令迟疑着向他看去,却发现他眼里满是警告之色。
于县令心里“咯噔”一声,顿时冷汗连连。他怎么忘了,眼前这位是贵人,京里那一位就不是了吗?他若是就这么轻易地吐了口,钦差大臣会怎么处置他还不好说,京里那位却是一定不会留他性命了。即便再不得势,人家想要弄死他也还是不费吹灰之力的。
眼下这情况,说了是一死,不说也要掉脑袋。这可如何是好?都怪那短命的师爷!要不是那个掉进钱眼儿里的东西没完没了的在他耳边念叨,他哪有胆子趟这趟浑水?现在想想,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了呢?
白盛也不催促,静静地看着他慌乱不已的左右为难举棋不定。一时间,屋子里只听见于县令粗重的喘息声。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周朗的声音:“禀公子爷,属下幸不辱命,从谢都督府上带回一封家书。”
谢知意闻言,瞳孔猛地一缩,身体也不由自主地绷直了,但他立刻就意识到了不妥,又瞬间松懈下来。
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只是仍旧没能逃过始终留意着他动静的白盛的双眼。
白盛微微一笑,扬声道:“进来回话。”
周朗应了是,推门走了进来,先是恭敬地想白盛与赫连嫣然行了个礼。
白盛略抬了抬手,示意他起身,道:“既是家属,还不速速呈送谢都督?”
周朗将书信交给谢知意。谢知意接过,看着信封上毫不掩饰的拆阅痕迹心底苦笑。
“谢都督的高堂家眷都不在身边,定是万分思念牵挂。何不快些打开看看心理都说了些什么?”白盛微微挑眉,问道。
谢知意默默地抽出信笺,只有薄薄的两张纸。他很快看完了,等着白盛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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