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一字不落的记下来。”
虽然不知道她此举有何深意,但既是赫连嫣然的吩咐,李秀才自会乖乖遵从:“卑职遵命。”说完,就在下手的桌子前坐了。自有烟波取来纸笔放在他面前。
“县主此举何意?”赵粮部语带不满地问道。话音刚落,就看到李秀才已经开始提笔在纸上记录了,面上更是不悦。
“白纸黑字地写清楚,免得日后被诸位联合起来在陛下面前告黑状而无从辩解。”赫连嫣然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几人闻言俱是一愣,纷纷开始埋怨:“县主这是把我等看成什么人了?”
“下官等为朝廷为陛下尽心竭力,怎么听县主的意思,下官等倒成了故意为难钦差与县主了?”
“县主对老夫不满,直言便是,何必往老夫身上泼脏水?”
“县主身份贵重,一言一行都应当为人表率。如今这等不当之举,不仅不听劝谏,反而嫌弃忠言逆耳。传出去恐怕有损县主贤名。”
“大越自古广开言路,朝野上下还从未有人‘因言获罪’,下官一心为钦差着想,想方设法约束其言行却被县主污蔑颠倒黑白,哼!县主好生威风,看来是要处置下官这几副老骨头了。”
“你说的没错。我就是威风,就是要处置你们这几个不知好歹蹬鼻子上脸的老东西。”赫连嫣然冷笑一声,挑衅道。
“县主休要欺人太甚!我等好歹也是有品阶的朝廷命官。县主如今这般羞辱我等,敢问是将朝廷与陛下的脸面置于何地?”顾水部黑着脸冷声道,自称也从“下官”换成了“我等”,显然已是极为不满。
“问得好啊。”赫连嫣然似是怒极反笑,“我倒要问问你顾水部,你们这群老头子最高也不过从四品的官儿,却成日里对着钦差与我这个陛下亲封的县主指手画脚以下犯上,敢问顾水部又将朝廷与陛下的脸面至于何处!”
“这……”顾水部没料到会被反将一军,一时语塞。知道自己言辞欠妥一直落人话柄,脸更黑了。
“我等不过是行劝谏,县主何必小题大做?就算是陛下知道了也不会过于苛责。”赵粮部有恃无恐地说道。
“究竟是谁在小题大做?”赫连嫣然闻言柳眉拧起,毫不客气地斥道,“钦差为了得知皖淮地区的真实灾情才决定微服私访,何时轮到你们来质疑则问了?
当初水患发生之时,陛下在朝堂上雷霆震怒,怎么不见几位献言献策出些主意呢?想来是怕被陛下一气之下处置了,所以当了缩头乌龟,生怕惹了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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