脆弱改变不了任何事实,她唯有振作起来。
好在老天开眼,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
只是,重生后,许多原本清晰无比的记忆却又变得模糊了起来。
但是,她若凝神去想,或者再遇到跟那段记忆相关的人或者事的时候,还是能想起来的。
比如四皇子,比如她阿爹。
但她却唯独想不起来跟顾瑾知相处的点滴。
无论她在脑子里怎么努力搜寻,也只能依稀看到一道淡漠清冷的背影。
魏婉芸想着,应该是他们两人接触得不多。
即使上辈子她嫁给了他,对他来说怕是也勉强得很,毕竟是被一道赐婚的圣旨给捆绑住的,又岂止是她一人。
所以,他不待见她,疏远她,她对他的记忆不那么深刻,也就在情理之中。
而且,在她有限的记忆里,撇开靖王妃不提,整个靖王府上下都是冷冰冰的。
哪怕他待她有一两分好,她又何至于在靖王府坐冷板凳。
毕竟,无论在哪儿,底下的奴才们都是看着主子的眼色行事的。
念及此,魏婉芸下意识长叹了一口气。
罢了,既然想不起来,便不想了。
反正她也不会再嫁给顾瑾知,那些记忆想不起来也罢。
眼下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操心,没必要浪费在这个上面。
她刚调节好了情绪,才准备回屋子里去,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的瞥到了二楼窗台的一角。
不知道什么时候,原本坐在窗台跟前,只露了一角衣袂的周邵初站了起来。
清风徐来,粉黛纷飞,魏婉芸透过横斜的枝桠,看向隐在杏花深处的他。
他俊美得无可挑剔的五官在杏花疏影的衬托下,越发多了几分姣姣出尘的气质,仿若从云端俯瞰众生的谪仙。
如果要说区别,那便是他那清冷疏离的眼神里,并没有半点儿悲天悯人的慈悲。
魏婉芸被美色晃了眼,一个瞬息之后,才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她看向周邵初,皱眉道:“你怎么知道他对蓖麻子过敏?”
她的声音虽轻,但语气里带着笃定。
这院子就这么大,除了这株杏树再没有旁的,魏耀宗的过敏来得太过蹊跷。
如果是别人,魏婉芸可能不会多想,但眼前这人身上就带了那么多瓶瓶罐罐的药粉,而且之前就用给她下毒来威胁她。
魏婉芸也不十分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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