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皇如今正与镇国大将军豪谈畅饮,应当是顾不上其他的文武百官了。
“殿下,那臣先离座,您切莫贪杯了。”
他到底还是放心不下。
楚衍起身行了个礼,商煜闻言无奈地笑了笑,真是的,他何时贪杯过了,他向来是不喜饮酒的,也许是心中尚且没有让他烦心的事或者放不下的人吧……
没有故事的人,饮酒也不过是贪图味觉的刺激罢了。
*
远处是笙歌艳舞,灯火阑珊,热闹一片,镜湖这里却是弯月悬空,湖面波光粼粼,偶尔有几片落叶乱了水中的月影。
湖边传来断断续续的笛声,曲调哀转又悠扬,变奏惊蛰,纵使小丫头不识音律,还是个音痴,听过的旋律也记不住,因此琴棋书画她可以说是样样不会。但即便如此,她也能感受到这曲子听起来不像是商清国的乐曲。
于是,扶冉带着满心好奇,一路蹦蹦跳跳地来到镜湖,手中还把玩着一条柳絮,看着就像个贪玩的野丫头。
来到镜湖,发现湖旁的圆石上竟然坐着一个人。
笛声戛然而止,那少年气质温和,举止清雅,几次将长笛放到嘴边,却迟迟再次没有吹响。
这紫色的衣袍和发饰,不是妙辞之吗?
“妙辞之!”小丫头远远地喊了他一声,声音清脆悦耳,带着一点意犹未尽,“为何不吹了?”
她抬起受伤的那只脚,可爱地跳着过去,这才借着月光看清了他的脸,少年的面庞在柔和的月色下更加精致英气。
“忘了旋律,吹得不好,怕小郡主听了伤耳朵。”
妙辞之竟然没有被突然出现的扶冉吓到,淡定地转过身来看她,说的话里满满的谦虚。
“你好凡尔赛呀,妙辞之。”
扶冉兴致缺缺地瘪了瘪嘴,但她向来也不会强迫别人的。
“对了,今日为何没去宴席呀?不仅南沧国的使者都不在,就连你和,你和你妹妹也不在。”
扶冉顿了顿,她原本还想多看看这南沧国八公主呢,那日在东华殿社死了,也没有好好看——
到底是哪儿来的小妖精,竟然宫里人都在传她要和商清联姻,而且看上的还是楚衍。
这怎么行,楚衍可是她从小看着养着,追着护着长大的,男朋友就要从小抓起,好不容易再过好年就能生米煮成熟饭,水到渠成了,这怎么能半路被人劫黄呢?
“前两日清夜老是出宫,也玩累了,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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