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有点特殊情况,也能保护一下他,可那臭掌门着实可恶,居然说那样的话来赶她出来。
“雪舌啊,你是大姑娘了,将来是要嫁人的,你待在我这,孤男寡女的,我是没什么,可你不成啊,你说日后要是因为这嫁不出去了,算谁的?”
胡说八道,你才嫁不出去了呢,不对,谁要嫁人了?
陶厚德夫妇刚从儿子的卧室离开,回到住处,是宝贝女儿将夫妇俩“赶”回来的,陶厚德脱去外套,随手放在衣架上,不知为何,最近老是心神不宁,不全是因为儿子,也有那个所谓常留老神仙的原因。
他突然扶住妻子魏芸的肩膀,说道:“不对,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我没有注意到,那个常留对小书上心过头了,每天都来取血,小书非但没有好转,反而一天比一天虚弱,这不像在救人!”
陶氏长媳魏芸,出身名门,只是最近因为孩子的事,担心过度,看着十分憔悴,她看着一向谨慎的丈夫,摸了摸丈夫下巴上能扎手的胡茬,轻声道:“厚德,你别太紧张了,人间神仙行事,自然与众不同,何况,父亲如此信任那人,他总不会害自己的亲孙儿吧!”
“怕只怕有人利用了父亲的信任!”
陶厚德,龙华市首屈一指的大人物,从父亲手里接过陶氏商会后,独力经营,短短十年时间,陶氏就从当年的末流商会,一跃成为掌握半个燕京经济命脉的大财团,陶氏商会有此蜕变,一大半原因就在于陶厚德做事沉稳、进退有度、眼光独到,对于危机,有着不同寻常的嗅觉。
魏芸了解自己丈夫的脾性,认定的事情,从来没人能改变他的看法及决定,只得说道:“事已至此,也没别的办法了,我们多留个心眼就是了!”
月黑风高夜,一道身影从陶家大院后门离开,独自驱车往城西驶去。
城西回春堂,陶家人眼中的老神仙此刻正在炼药,不时往丹炉中倒入红色液体,青色的炉火将红色液体与药材精华融为一体,慢慢形成一颗红褐色的药丸。
小心翼翼的将药丸收起,老人常留才转身望向黑暗处的人影,歉意道:“这炼丹一事,相当考究火候,分心不得,让陶二爷久等了!”
“我那侄女带回了一个姓钟的小子,会不会有意外?”看不清面孔的人影缓缓开口,“还有,你说要留那孩子一命,希望你不要食言,毕竟那是我的亲侄子!”
常姓老人放好盒子,坐到人影对面,啧啧道:“哟,心狠手辣的陶二爷,也讲起血缘亲情来了,你放心,老夫只取血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