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也许他是在说醉话,可是--她紧接着问自己,他说的要是真的呢?
可是,就算他说的是真的又怎么样,他们现在的样子,他们现在的关系,又怎么样……
但心里的苦,渐渐泛起涩,哀凉唏嘘却又是微酸。
他不肯认也好,她已经经不起了。
他若肯真的说出一句话,她会粉身碎骨,她会当真的去飞蛾扑火,她没有勇气听他说爱她。
假若他真的说过了,后来又否认,她会万劫不复。
她去上班,自从她住了院,公司交给陆伯伯打理,他年纪大了,精神不济,听说她回来,很是高兴。
傅秘书见了她也高兴,问长问短,又说还好没有留下疤痕。
积下来的公事并不多,她就手处理了几件。
直拨电话响起来,这个电话不通过秘书转的,一般都是家里人打来,她没有在意,拿起来接听:“林梓。”
没有声音,她怔了一下,又“喂”了一声,还是没有声音。
她的手心里濡出汗来了,不会是易臻,他这会儿在上班,肯定是忙得恨不得有三头六臂,没工夫来和她玩躲迷藏;他打电话也是架子十足,一般都由秘书室代拨好了才听。
也不会是小姑她们,他们没人这样来打扰她。
除此之外,知道这个直拨号的人数得出来。
听筒里的呼吸声细微可闻,她怔了一下,不太确定地,迟疑地问:“是……你?”
“是。”
她心乱如麻,只说:“谢谢。”
因为上次听小姑说,他们拿到礼物了。
林梓猜想,定是陈辉把这些礼物寄回来了。
是谢谢他把自己的东西速递了回去。
他们彼此了解,所有的话只说一部分都可以领会,毕竟认识了那么久,熟悉得就像对自己一样。
他知道她谢什么,他说:“应该的。”
停下来,沉寂就成了无望的死海--黑黑的静,一点生命都没有……
于是,她客气地问:“陈先生还有事吗?”
这话是在提醒他,他现在的身份,和与她之间的距离,他当然不会不懂,他说:“听说你出了意外……”
上次日本见后,她故意下的饵,难不成他这样轻易就吞了?
或者与陈辉处处争锋相对惯了,什么都要争,连她也打算争?
一转念便只说:“我没事了。”
口气风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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