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承却不由自主站起来,下去球场看个究竟。
因为经常做户外冒险,所以他急救经验丰富。
一见众人围拢,他立刻道:“都散开,让他呼吸新鲜空气。”
那人已经陷入半昏迷的状态,他伸手解开那人的颈扣,按在动脉脉搏上。
是心脏病。
他直觉地判断,立刻做心肺复苏,用力按压,一边头也不抬地吩咐:“打急救电话。”
有球童飞奔去了,俱乐部的保健医生业已赶到,接替他替病人做心肺复苏。
急匆匆地低吼:“快找药,易先生一定随身带着药。”
易先生?
他忽然一怔。
这才认出来,是易臻,竟然是易臻。
他毫无知觉地陷在绵软草地中,双目微闭,脸色白得没有半分血色。
无数草尖衬在他脸侧,细细如嫩绿丝绒,露水濡湿他微灰的双鬓,那眉目却没有半分走样。
虽然不曾真正见过他。
其实这张脸他再熟悉不过,新闻报道,杂志照片,报刊头条,绝不会认错。
他几乎只怔了一秒钟,手已经摸到易臻衣袋中的硬物,取出来一看,果然是药瓶。
不等他反应过来,医生已经一把将药瓶夺过去,倒出药丸塞入易臻口中,让他压在舌底。
易家的司机也已经赶到,急得满头大汗,帮忙医生垫高易臻的头,又连拨了好几通电话,似是打给易臻的医生和明华有关人等。
赵子承站起来。
太阳刚刚升起,盛夏的朝阳,照在人身上有轻微的灼痛,仿佛有人拿烤红的细铁丝网,硬生生按烙在皮肤上,无数细微的灼痛,让人微微眩晕。
或许是适才站起来得太猛,他有几分迟钝地想,抑或是,第一次面对面看清这个对手。
易臻。
这个名字是生命中重要的目标。
从十八岁那年起,有关他的一举一动,他都密切注意。
这个对手如此强大,几乎是不可挑战。
于是他花了近十年的时间去步步为营,处心积虑地养精蓄锐,一点一点缩小与他的差距。
每年都会透过特殊渠道拿到他的健康报告,那些冷冰冰的专业术语,万万比不上今日早晨这猝不及防的相遇来得令人震撼。
他竟然是易臻。
没想到初次见面,却是自己极力地想救助他,试图从时间手中,抢回他危在旦夕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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