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来,好好和他说,他要你回去,你就跟他回去,知道吗?”
依依撇了嘴道:“那看他怎么求我了。”
方晓心中一惊,想到许慎最为狂妄自大,最不喜看人脸色,心想这段姻缘只怕有些无趣了。
又一转念,当初许慎对依依那样钟情,而他一向重守信诺,而且男子汉大丈夫,大约可以包容得下。
所以稍稍放心,又劝了依依几句,才去开店门。
刚刚到花店不久,许慎就打了电话来。
方晓忙问:“你在哪里?依依在家等你呢。”
许慎的声音甚是低沉乏力:“我在北屏南路的房子里,你立刻过来见我,好吗?”
方晓一怔。
他说:“我的心情糟透了,拜托你过来,拜托!”
方晓就叹了口气,说:“好。”
把店托了小云看管,自己开了车子过去。
站在仿古的电梯里,时光成了一种恍惚的错觉,铁栅印出影子,在她眼前明暗跳跃。
冷冷的空气里有仿佛还有着昨日的旧梦。
好像一个人午睡醒来,一天就已到了黄昏的样子,心里格外难受,宛如被大段的时光遗弃。
而猛然一抬眼,已经到了七楼,她拉开铁栅走出去,一直走到B座的门前,取出钥匙来开门。
刚刚一转过身关上门,突然被人拦腰抱住,热热的吻烙在她的后颈中、耳下、脸颊上,她挣了一下,他的手臂一紧,令她有一种窒息的眩晕。
过去的一切像潮水一样席卷而来,她迷迷糊糊本能般回应着他的热情。
“哦,晓晓。”他低低地、长长地叹息一声,回旋在她耳畔,久久萦绕不散。
她突然被这一声惊醒了,她在做什么?他又在做什么?
他们不可以,这是绝不可以的,法律和道德都是绝不允许的。
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而他们之间的一切早已经结束——她猝然推开他,他眼中还有一种茫然不解,她微微喘了口气:“许先生,有什么事你就说吧,不然我要回去了。”
他看着她,就像没有听懂,很长时间没有说话。
池中的锦鲤正在抢食,一粒鱼虫下去,两三条鱼都扑上来抢,弄得水花四溅,打湿了池沿的地板。
方晓借机走到池边看鱼。
许慎终于走开去,不一会儿调了两杯酒来,一杯给她。
她拿在手里晃着那杯子,看那三色的酒液浑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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