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楚明瑞心里已转过了几百个念头,但脱口的还是那句话:“你怎么做傻事?”
方晓却笑了:“哦,我睡不着多吃了几片安眠药,怎么了,你以为我自杀吗?”
天早就黑了,病房中只开了床头的两盏橘黄色的壁灯,衬得她的脸色白白的没有一丝血色,她还是笑着的,但眼神幽幽的,抑不住一种凄惶的神气。
他叫了一声:“方晓。”
捧起她的手,将滚烫的唇压在了上面,低声地、断续地说:“不要用……这种方式惩罚我。”
她怔忡地望着他。他说:“我只是缺乏安全感。”
他的脸在阴影里朦朦胧胧的,方晓看不清楚,但他的声音是乏力的,“方晓,你不会懂的。你说过,白瑞德是个傻子,我就知道,你是不会懂的。你从来就没有想过,一棵支持菟丝花的松木也需要支持,需要依靠。”
这个譬喻令她更加怔忡了,他的声音仍然是缓而无力的:“你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害怕,因为你有安全感,你知道受伤后可以回家,我绝不会摒弃你,可是我呢?你却从来没有给我一点把握,你是随时可以走掉的,不会理会我是谁,那个时候我会怎么样,你不会管。”
方晓怔怔地望着他,似乎根本没有听懂他在说什么。他的眸子在阴影中也是黯淡无神的,如将熄未熄的炭火。他松开了她的手,往后靠在了椅背上,淡淡的香烟烟雾飘起来,烟头一明一灭,像颗红宝石一样。
一月,是最冷的季节。
方晓轻拥皮裘,仍挡不住彻骨的寒意,楚明瑞已打开了车门,扶住车顶,让她坐进车内,体贴地调高暖气,才对她说:“冷吗?忍一会儿就到家了。”
方晓摇了摇头。楚明瑞说:“今晚有个PARTY,想不想去?”PARTY,想不想去?”
她问:“是谁请客?”
“安建成的订婚宴。”他解释,“所以都是成双成对的请客。”方晓点一点头,楚明瑞又问:“想不想回公司上班,免得在家里闷着。”方晓就问:“前些天你不是叫我不要上班吗?”
他说:“你还是呆在我身边好些。”话一出口,才觉得似乎有些双关的嫌疑,所以笑了笑,握着她的手说,“你的手好凉。”
她却将手抽出来,因为觉得硌人,低下头去,却见他不知何时已在无名指上戴上了那枚白金的婚戒,于是浅浅一笑:“怎么了,想用它来提醒自己什么?”
楚明瑞摇头:“你想到哪里去了。原先不戴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