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但她的腰和后脑勺都被他用手臂给垫着,生怕倒在那么软的床上也会摔疼似的。
“要是有点补偿的话,再等等也无所谓的。”他紧紧看着她,玩味的说。
嗯,她脸色好了很多,红润红润的。
嗯,好像还胖了那么一点点,但不能说,说了她就不肯吃东西了。
嗯,好像还有那么一处不同,究竟哪里不同呢,他又说不上。
“好沉,你能不能走开。”她推他,推不动。
“不可以。”他说。
就想这么压着,紧紧的契合,就像镶进身体一样。
再也不分你我。
……
然而一周过去,余峰就像彻底消失似的,一点也没有他的音讯。而有关他的消息现在也淡化了很多,只有一点点余温还在微博上发酵。她这一周上下班都是由莫天赐接送,平常有什么活动陈导和陈太太也一直紧跟在她身边,然一点可疑也没有。
看样子余峰那句话只是说说罢了。
毕竟他现在名声大坏,估计都自身难保,哪来精力去对付她。
又一天早晨。
安好醒来后一边扎头发一边走去浴室,她路过日历的时候,站定。盯着那日历本瞅了一眼,将昨天的22号撕下,显现出23号。原来后天就是圣诞节了,时间过的可真快啊,安好心里感叹。
那明天平安夜要庆祝吗。
最近莫天赐又变得忙碌起来,她知道他手上有几部新接的戏,一些代言也陆陆续续回到他手上,估计没什么空吧。
就这样,脑子乱糟糟的想着,她把自己打理干净后就进卧室把某个还抱着被子睡得沉沉的人轰醒。
“起床啦,天赐,起床!”安好扯开被子用力抖了抖,只见躺在底下的人抄着手很不耐烦的转了个身,眉头紧紧皱起。
以为皱眉就不用起床了吗。
她无奈,这人以前还挺自觉的,怎么现在越活越过去了?就像以前上学的时候一样,总是喊破喉咙才能把他从床上翻起。每逢周姨喊不动莫天赐的时候,就会跑到她家去叫她喊。她也不用费劲嚎,直接把被子扯开无视他存在像没人一样的叠,也不知道其中有什么奥秘,反正每逢这样做不消两分钟他就会自己爬起来。
就好像现在,当她刚把被子叠好,他就一咕噜从床上坐起,光着脚往浴室走去。
安好笑了笑。
她继续整理床铺,此时莫天赐放在一侧的手机嗡嗡震动,她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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