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还穿的破衣烂裳,脚上更是连双鞋都没有。
我问他找谁?
老头张嘴给我回了句,“我找神兵利器花花绳。”
他这一句,瞬间就给我整不会了,怎么着,这难道是啥暗号?
我正琢磨。
院门外又走进来一个曼妙女子,这位穿的就正常多了,十八九的年纪,穿着件碎花小褂,进院就问我,“你是柳仙师吗?”
显然,她是来找柳银霜的。
我照例回了句,说我是柳仙师的弟马,那女子就走到了我面前,说昨夜有仙人给她托梦,让她来这里找柳仙师,还说那位柳仙师能帮她解惑。
这章程就正常多了。
我正要引着那女子进屋,院子里的老头又说,“昨夜也有仙人给我托梦,让我来这里找神兵利器花花绳,说它能救我命。”
女子看向老头,十分温和的说,“老伯,我真的有急事,就让我先看吧!”
老头却说,“凡事有个先来后到,是我先来的。”
女子见说不过老头,又看向我,一双桃花眼泪汪汪的,像是快急哭了。
我想起柳银霜之前叮嘱过,说是两个香客只能接一个。
意思是这两件事,她只给办一件。
那另一件怎么办?明天再接?还是我自己办就行?
再想那二人说的事,女子说要解惑,老头说要救命。
衡量之下,应该是老头的事更严重一些。
我正琢磨着,那女子突然从袖口里,拿出了一沓钞票。
我搭眼一瞅,得过万了。
而另一个老头,却说他今天还没捡废品,让我先救他,他以后再慢慢还我。
娘的,天人交战的究极时刻也不过如此了!
老子瞅着那厚厚的一沓钱,最后还是摇头说,“姑娘,我仙家说了话,今天只能接一位香客,是这位老伯先来的。”
那姑娘一听,眼圈刷的一下就红了,又上前几步,急道,“大哥,我真的有急事,要与柳仙师说。”
老头瞅着她,也往前挤了挤。
我咬了咬牙,只好劝那女子改日再来,今天我只接老伯这一位香客了。
听我这样说,那女子急切的神情忽然消失,眨眼间就换了一副阴冷面孔,盯着我,说改日,她一定亲自登门造访!
说完,那女子竟化作一道白烟消失了。
我心头一颤,直道完蛋了,我这是得罪了什么仙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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