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而是将汽车停在了一家医院门口。
“先生让我送沈小姐来检查。”司机下车给沈愉开门。
沈愉道了谢,拖着酸痛的身体进了医院里边。司机已经将一切安排好了,没有办什么手续,直接进行检查。
万幸的是她没有受什么重伤,医生给她开了些跌打的药膏让她涂抹。
从医院出来后,司机才将沈愉送回她的公寓。
临下车的时候,司机警告沈愉:“沈小姐,希望您不要将先生受伤的事情说出去。”
“什么受伤?谁受伤?”沈愉反问,“我今天只是出门了一趟,并没有见到什么傅先生啊。”
司机满意地看了沈愉一眼,颔首:“您慢走。”
回去的路上,司机派去查探沈愉背景的人已经回了消息过来。他拿着得到的资料,第一时间就交给了傅临渊。
“先生,资料显示五月份沈小姐在毕业聚会的时候去了酒吧,撞见了傅时予,就被傅时予看上了。在此之前,二人并无交集。”
“23岁,京城大学,金融法学双硕士学位……”傅临渊翻看着沈愉的资料,心想学历倒是够优秀了。
“六岁丧父,十一岁随母亲改嫁进杨家。乖巧懂事?和继父家庭中的兄弟姐妹相处融洽?”
乖巧懂事……傅临渊不这么觉得。
懂事是有,很会察言观色,甚至还懂等价交换。但是乖巧么……说是乖戾、乖张更合适。
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流露出来的并不是全然顺服,而是基于情况危急不得不做出的妥协与顺从。就像只压着性子的小狼崽。但凡她没中药,今天从楼上掉下来的是她还是傅时予就是另一说了。
资料显示,沈愉干干净净,和傅时予不存在交易,应该不是傅时予派来献美人计的人。
司机有些奇怪。要是傅临渊对沈愉真的有所怀疑,直接将她扣下调查清楚就是了。可是他选择将沈愉送走了,却还在看她的资料……
难道是先生对她产生兴趣了?
司机自己都被自己这个猜测吓了一大跳,先生能对女人感兴趣?怎么可能!
想到这里,司机体贴又问:“先生,是否需要我们继续监视沈小姐?”
“不用。”傅临渊一派不以为意,“无关紧要的人罢了,不必浪费精力。”
——
沈愉回到公寓后,连夜做了一封相当漂亮的简历,直接给傅临渊的宜盛资本投了过去。
天已经亮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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