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两盏幽暗的射灯,清楚地表明是谁在这里。
沈愉立刻走了进去,果然瞧见了靠在沙发里,正在看平板的傅临渊。
屏幕的荧光打在他脸上,清晰地映照出他没有任何瑕疵的五官。
“傅总。”沈愉主动打了句招呼。
她还有些不习惯,因为这些天傅临渊都没来这里。
傅临渊侧目看向她,眸光幽深。
沈愉和他四目相对,坦然接受着他的打量。
看着看着,他忽然笑了。
沈愉心下一紧,因为她在傅临渊脸上,又看到了那种笑——那种邪气、肆意、不怀好意的笑。
沈愉一头雾水,不知道他意欲为何。
“今天开会的时候提出的那个方案不错。”他说。
沈愉立刻道:“感谢傅总的批准。”
他关掉平板,饶有兴致地问:“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批准么。”
沈愉轻轻眨了眨眼:“您深明大义,当然是为了公司好!”
傅临渊轻哂。
他一副懒散的模样,却带着种已然掌控一切的随意。
沈愉默了一瞬,轻叹一口气,索性打开天窗说亮话:“傅总日理万机,目通耳达,想必已经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傅临渊扫她一眼,不得不承认,她非常聪明,而且很会看眼色,比那些心思明明已经写在了脸上却还非要在他面前装傻充愣的蠢货看起来顺眼多了。
他慢条斯理地道:“先是去银湖会所找了个女人,把她送到你那继父身边去,让她找时机带着你的继父去赌。又让宜盛资本投资你继父的公司,帮他们渡过难关,无非就是让他们有钱。有了更多的钱,才能赌得更多,你非但可以赚他们的钱,还会让他们尝到登高跌重的滋味,让他们万劫不复。”
有时候打击一个人最好的方式,不是将他一脚踩入泥潭里。而是反复给他希望,再打破他的希望,如此折磨,摧毁人的精神。
沈愉轻轻扬唇,坦然又诚实:“您说得对,我就知道瞒不过您。”
他能知道,不光是因为他足够聪明,还因为他掌握了所有信息。
杨卉之流猜不到她的做法,因为不知道她提前去银湖会所找了个人。而傅临渊知道,前后联系起来,他便想通了。
沈愉本也没想着要瞒他,因为知道瞒不过。
“或许傅总会认为我这次又利用了宜盛资本,但是我认为不是利用。”沈愉吸取之前的教训,生怕他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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