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在他们眼里都是一样的?
沈愉知道很多富二代玩得花,也见过杨昊的副驾驶一周换一个美女,但她以为,傅临渊和他们是不一样的。
他那样高不可攀、那样不近人情的人,怎么能和泥淖中那些垃圾们一样呢?
明明下午还和自己女朋友谈笑风生,晚上就能来这里解她的衣服,他心里都没有什么坎的吗?
“傅总,我之前的确想走捷径,但是没成功,我也不再多想。您和我提出利益交换,我也努力在做我的分内之事,但是我的分内之事,并不包括这个。”
沈愉说着,将自己被解开的扣子一颗颗系好,一脸正色:“我尊重您,也希望我可以获得您的尊重。”
沈愉捡起地上的外套,没有上楼,而是再次出了这幢房子。
今晚是不好再睡在这里了。
房门打开又关上,整个客厅恢复了刚才的寂静,静得元帅的呼吸声都是那样清晰。
片刻,傅临渊踹了元帅一脚:“你听懂她在说什么吗?我还不够尊重她?我都给她多少次机会了。”
元帅抬起脑袋,莹绿的眼睛望着他,喉间呼噜呼噜,一脸迷茫。
“抗拒我。”傅临渊喃喃,带着种百思不得其解:“我没让她爽吗?”
回想起前两次,一次初次见面的车上,一次就在这个沙发上,哪次不是她丢盔弃甲,泪眼朦胧地求饶?
他垂眸,看了一眼左手腕间干净精致的腕表。
上次,他捏着这块表,跨过层峦起伏的山脉,到了一处洞口。洞口溪流淙淙,他将这块表浸下去,仔细洗了洗,让这块表从表盘到表带,都浸了清洌甘甜的泉水。
他觉得这块表干净无瑕,且带着一股没被污染过的泉水特有的清洌香气。
从那天开始,他一直都戴着这块表。
傅临渊将腕表解下来,表带咬在了嘴里。
仰靠在沙发上,盯着那两盏幽幽的射灯。
看她身体,又没有白看,也让她爽了,在他看来是符合双方利益的等价交换,她为什么要抗拒?
向来见微知著的傅临渊,罕见地有了想不明白的疑惑。
沈愉出来后,本想去医院,但是怕萧润丽见到她多问,于是作罢。
她走到小区的花园里,在长椅上坐下。
夜风袭来,轻轻吹拂着人脸,带来清爽宜人的花香,逐渐让人清醒。
沈愉让自己从刚才的事情中抽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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