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落在外数十年的私生子生下的这个儿子,才是最像他的。比那些土生土长在傅家大宅的,都要像他。
傅振闻望着傅临渊,良久良久,忽然叹了口气。
“临渊。”傅振闻叫他的名字,“我知道你恨我。”
“爷爷这说的什么话。”傅临渊笑着回视着傅振闻,“我恨您做什么。”
“因为你父亲的死,你对我们颇有怨恨,这些我都明白。但是临渊,你姓傅,我们是一家人,你得往前看,你不能一直念着过去的那些事情。你父亲当初意外身亡,我对外声称他是车祸去世的,你一直都不愿意,认为这样隐瞒了你父亲的真实死因对他不公平。可是将真实死因公布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你父亲已经不在了。”
傅临渊依然淡笑着,只是瞳色越来越深。
他眼底生出几分淡淡的讥讽,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对,他现在对傅家这些人,只有嘲讽。
没有任何指望。
傅振闻到现在还认为,他只是因为父亲的死亡真相被隐瞒了而和傅家疏远。
其实如果父亲真的是意外身亡,那么到底是坠楼还是车祸,无关紧要。
但是事实是,他一直不认为父亲的死亡是意外。
他一直不认为父亲是自杀跳的楼。
只是这么些年过去,怕是傅振闻自己都忘记了傅临渊曾经和他争执过,说他父亲傅兴平的死亡是意外。
这些人,已经全都不记得了。
也是,傅兴平本来就只是个私生子,对于傅家这些人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
“至于你二伯,我会去说他的,他也是一时糊涂。”傅振闻又道,“临渊,你不要和你二伯一般见识。”
“一时糊涂就能要我的命啊。”傅临渊懒散地往沙发里一靠,双腿搭在了茶几上,“要是我命不够大,现在还有机会在这里听您说这些?”
傅振闻瞧见他这个姿势,眉头一皱,不过没说什么。
听出傅临渊的言外之意,他问:“那临渊,你想如何呢?”
“要是伤害了不认识的人,赔偿总是要有的。既然我和二伯是一家人,咱们就不讲那些虚的了。”傅临渊道,“望城建投的那个项目,傅氏集团撤出竞标,我来。”
傅振闻眼睛顿时一眯:“不行。”
那个项目利润巨大,傅氏集团不可能放弃。
“既然爷爷找来了我,那我也就开诚布公地和您说。望城建投那个项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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