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公子,小的有事要禀报陆知府。」说话间她眼睛往里瞧,就见陆知府坐在正对面的案几边的左位上,大公子陆世昭和三公子陆世康都坐在旁边的侧位上。
陆世良问她:「许嬷嬷,什么事?」
许婆子道:「要紧的事,是关于三公子的。」
她的神情很是急切,陆世良心道,莫非她听到一点儿世康要出城的风声?于是放她进去了。
这许婆子进去后,走到陆知府面前,鞠了一躬,然后道:「陆知府,您可得帮三公子把把关,让他切莫再被孔大夫骗了!」
她话音落后,陆知府道:「许婶,你这话是何意?」
许婆子道:「刚才在院子里,孔大夫和一个装病的人卿卿我我,可亲热了。」
陆知府「哦」了一声,看了眼陆世康,只见他眼睛盯着地面,看不出他的神情。
陆知府问许婆子:「他们如何说的?」
许婆子把她刚才给程晓说的话又原原本本给陆知府说了一遍:「一个可好看玉树临风的公子,来到孔大夫边上,说他心不舒服,孔大夫就问他,心不舒服是何意?那公子说"想睡无从睡,想醒无处
醒,想醉无从醉,想忘无从忘。"孔大夫就说"公子可能是患了癔症,放下心结,便会病好。"
「那公子见孔大夫没回话,又说"我的心病只有某人用她的心来医,也许有一天她的心会停留在我这里,那么我便不医而愈。",说完他就走了,你说,他找孔大夫看心病,不是好笑吗?他不就是为了看孔大夫才来衙门的吗?我看他和孔大夫很熟悉的样子,孔大夫对他也蛮温柔的样子。」她添油加醋说着,边说边观察陆世康的反应,见他眉头紧拧,她觉得自己目的达到了。
「那孔大夫真的有点水性杨花的,要不然她和那个什么大诗人的谣言满天飞呢?我看今天这个人,好像有点像他呢,或许是他假扮的。」她又道。
就在她还想说什么时,就听陆世康低沉冰冷的声音道:「出去!」
许婆子张了张嘴,片刻后脸面通红的说道:「三公子,我这也是为你好,我是看着你长大的,为免你以后......」
她话没说完,又听到陆世康的声音:「出去!」
她叹了口气,低头离开了,心里还是觉得忿忿不平。
她是好意提醒,陆世康不领情便算了,这个态度是什么意思?
在她离开后,陆知府道:「世康,你一定要今日晚间便出城吗?」他的话仿佛刚才许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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